我的电子表震动起来,屏幕亮了:
【检测到初代系统残留数据】
【加密层级:137】
【权限不足】
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加快。
137级加密,和《量子力学通俗讲义》第137页对应。也是F-137信号源的编号。
关键在这里。
我咬破舌尖,把血抹在电子表背面,试图用DNA做密钥。
系统提示:【验证失败】
不行。
柯谨忽然转身,拿起粉笔,在地上写下一行公式:
E=mc2+φ(t)
我念出来:“爱因斯坦方程加……φ(t)?”
沈哑低声说:“情感变量。他在教系统‘人’的概念。”
话音落下,电子表蓝光一闪,弹出新提示:
【密钥匹配成功】
【通道开启:30秒】
数据流开始传输。
我能感觉到信息在涌入大脑,像无数细针扎进神经。画面碎片不断闪现——老式机房、穿白大褂的女人、编号SP-07-α的培养舱、一个婴儿在哭。
那是我?
还没来得及细看,柯谨突然倒下。
粉笔掉在地上,断成几截。
他闭着眼,身体保持坐姿,像被定住了。
沈哑扶住墙,喘气:“他把自己当载体,把公式刻进了系统底层。现在他是休眠状态,不是死了,是……睡着了。”
我低头看表,数据还在加载。
进度条走到87%。
还有十三秒。
就在这时,胎记突然剧烈发烫,像是要烧穿皮肉。
我听见一个声音,不是从耳朵进来的,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。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她说:“小默,别相信他们给你的答案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档案室的灯全部熄灭。
只剩下电子表的蓝光,映着墙上那个未干的公式。
沈哑靠在墙边,低声说:“你妈留给你的,从来不是真相。”
我说:“是什么?”
他说:“是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