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,正在产房外抱着婴儿,低头看着襁褓里的铜钥匙。
每一个动作都合理,每一帧画面都有细节支撑。他们都在做“我认为该做的事”,可我知道,我没做过任何一件。
这是认知围剿。不是追捕,是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赵培生的声音响起来,从四面八方传来:“你以为换个信号就能逃?你每一次思考,都在验证我的模型。”
我盯着屏幕,脑子飞转。这些影像太完美了,完美得不像真人。
我启动“微表情透视”,扫视十二个画面。
眨眼节奏有问题。所有人都是每五秒一次,闭眼时长0.3秒,完全一致。正常人不会这么规律。
这是AI模拟的破绽。
我锁定其中一块屏幕,那是我走向地铁控制室的画面。数据流比其他几条更密集,应该是主传输通道。
只要逆向追踪,就能找到源头服务器位置。
但前提是——得断掉他的实时监控。
我转头看沈哑:“能干扰吗?”
他点头,摘下手套,露出左手神经接口。银色金属针头缓缓伸出,对准墙上的光纤接入口。
“我要用脑脊液当导体,撑不了太久。”
我说:“够了,我要72秒。”
他没说话,直接插进去。
一瞬间,隧道剧烈震荡。所有屏幕雪花闪烁,电流噼啪作响。赵培生的影像扭曲变形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你……逃不……变量……已……录……”
我抓住机会,把U盘连上电子表,反向注入母亲录音中的生物频段。这段声波带着原始孢子共鸣特征,能穿透加密层。
小主,
数据开始回流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**身份认证请求 → 源头:教务处监控终端**
我冷笑。赵培生果然藏在那里。雨天穿胶鞋,办公室养荧光鱼的那个家伙。
正要继续深挖,沈哑突然闷哼一声,右眼溢出血丝。接口处冒烟,但他没拔出来。
“还能撑二十秒。”他咬牙。
我加快操作,准备突破防火墙。只要拿到原始日志备份,就能证明这些通缉令全是假的。
就在这时,所有屏幕猛地一黑。
接着,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