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记录:实验体0号存活,生命体征稳定】
【修改后记录:实验体0号死亡,器官摘除完成】
【操作员:C.Y.(程砚)】
【备注:此条目已被标记为“非必要信息”,建议永久归档】
我看着那行“原记录”,心脏狠狠抽了一下。
她当时还活着。
而系统让她“死”了。
我把这条日志复制到本地缓存,顺手把U盘插进电子表接口。数据传输进度条刚走到一半,整个档案室的灯突然全部熄灭。
只留下电子表屏幕还亮着。
红光映在我脸上。
我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不是柯谨的。
也不是我的。
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按下了重启键。
我握紧U盘,手指关节发白。
胎记的温度没有降下去,反而越来越高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液往脑子里爬。
我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我长按电子表侧键三秒,强制进入调试模式。界面跳出来时,我已经输入了指令:
> /override Observer_Protocol
> AUTH: BloodKey_SP07α
> EXECUTE
执行命令发送出去的瞬间,所有设备同时黑屏。
一秒后,主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:
【权限验证中……】
【来源:未知】
【认证方式:情感熵值匹配成功】
【反向接入允许】
我站起身,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。
血从掌心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这一次,它落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