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微表情透视还能用。
我盯着“默”的虚影,启动能力。她的数据流表面看起来平稳,但每隔七秒就会有一次微小的延迟,像是后台在加载什么东西。这种节奏……我在哪见过?
我想起来了。老周擦地板的时候,拖把碰到铜板会发出同样的频率。那次他一边擦一边低声数:“71-59-59。”
那是最初的倒计时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这个数字不是随机生成的,是早就写好的。从我妈死那天起,整个系统就在等这一刻。林晚秋出现,老周反复出现,柯谨画图,沈哑留黑水,甚至赵培生踩水洼的声音——全是伏笔。
他们不是偶然出现的,是系统自己漏出来的漏洞。
我笑了下,嘴角有点僵。既然系统能漏,那它就有破绽。
我张嘴,开始哼《茉莉花》。
不是跟着视频里的节奏,是我自己的速度。小时候每次破完案,我都会哼这首歌,因为能让我冷静。现在我也需要冷静。
歌声一起,监控画面抖了抖。我妈的影像出现了重影,像是信号不良。我继续唱,越唱越快,打乱原本的节拍。
果然,倒计时卡住了。00:57:31停了整整三秒,才继续往下走。
“你在干扰协议运行。”“默”说,“你不该有这种行为模式。”
“那你猜猜我接下来要干嘛?”我抹了把嘴,舌尖还在流血。刚才咬得太狠,但现在正好用得上。
我把血涂在主机裂痕上,同时在脑子里回想林晚秋笔记本上的图案。那不是普通的纠缠结构,是量子共振模型。她说过,只要频率对得上,意识就能穿透防火墙。
小主,
我闭眼,把自己当成一个信号源,往晶体里输信息。不是语言,是情绪——愤怒、怀疑、不甘心。我不是工具,不是钥匙,也不是什么原点。我是陈默,我爸妈死了,我一个人活到现在,靠的是我自己查出来的线索,不是你们给的剧本。
主机震了一下。
电子表屏幕突然闪出一段摩斯码。我愣住,这不是系统提示,是藏在旋律里的暗号。我小时候学过,用来和警校同学传纸条。
滴滴滴滴——哒哒哒——滴滴滴
71-59-59。
和老周写的数字一样。
我睁眼,盯着“默”的影子。“你启动终极协议,是因为有人改了底层代码。不是程砚,不是赵培生,是你自己。你怕我找到真相,所以想提前清场。”
数据流剧烈波动。
“错误认知。”她说,“协议不可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