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个立刻反驳:“错误认知。系统唯一,协议不可逆。”
我笑了。笑出声的那种。
“你们吵起来了?那我问个问题——为什么我每次破案,都会闪回没见过的记忆?”
没人回答。
我继续说:“魏九把我意识传去月球,不是为了躲你们,是为了让我跳出本地服务器。柯谨画的图,老周擦地板的节奏,沈哑留的黑水,林晚秋笔记本上的公式……这些都不是巧合。你们漏了太多漏洞。”
右边的“默”开始加速运转,数据流转得飞快。“清除程序加载中。”
“等等。”左边那个突然抬手,拦住她,“你还记得吗?他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是‘人’。”
右边沉默了一秒。
就是这一秒,给了我机会。
我张嘴,开始哼《茉莉花》。不是正常唱法,我把节奏打乱,故意用我妈手术时呼吸的频率来哼。那是个不规则的波形,每分钟十七次起伏,警校生理课学过的,叫“濒死节律”。
胎记猛地一烫。
金色液体从皮肤下渗出来,顺着手指滴到地上。奇怪的是,它没散开,而是自己动了起来,在地面拼出三个字:
救零号。
我愣住。这三个字我没想过,但它就是出现了。就像有人借我的手写字。
两个“默”同时顿住。
她们的动作慢了0.3秒。系统在算——为什么他会知道“零号”?这个词从没在任何日志里出现过。它是实验代号,只有当年参与手术的人才知道。
可我怎么知道的?
答案只有一个:那些闪回的记忆,不是假的。是我妈留给我的后门。
我抓住这0.3秒,咬破舌尖,把血抹在主机裂痕上。然后用手比了个手势——林晚秋最后一次连接时做的动作,三指并拢,掌心向下,轻轻一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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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机嗡了一声。
晶体旋转速度变了,不再是匀速,而是跳了一下,像卡带的老式录像机。接着,一段旋律冲了出来。
《国际歌》。
不是从音响里放的,是从虚空里震出来的。音浪化成一道光刃,直奔右边那个数据体而去。
“砰!”
她的手碎了。数据块四散,像玻璃炸开。她整个人往后退,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:“不可能……你没有权限……”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我盯着她,声音很稳,“我是锁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