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在哪?”
“你脚下。”
我没懂。但更糟的是,手腕上的表开始震动。
屏幕亮起,浮现一张模糊的照片——是我妈。
她穿着白大褂,站在某个地下实验室里,手里拿着一支装着黑色液体的试管。背景墙上写着一行字:清源计划·胚胎阶段C-0。
然后,我听见了声音。
一段哼唱。
先是《茉莉花》,童声版,断断续续,像是从旧录音机里放出来的。接着混入另一段旋律,《国际歌》,女声低吟,节奏缓慢却坚定。
两首歌叠加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怪的共振。
系统提示弹出来:【匹配频率,否则场域坍缩】
我明白了。
这不是任务,是求救信号。
我妈留下的。
“林晚秋!”我喊她名字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,“你记不记得,我每次看到尸体都会哼《茉莉花》?”
她趴在地上,点头。
“那不是习惯。是本能。是我妈教我的。”
她忽然睁大眼睛:“你是说……这两首歌合在一起,能抵消重力异常?”
“必须在同一秒开始。”我说,“你接《国际歌》,我来《茉莉花》。差一秒都不行。”
她咬破指尖,在掌心写下“双频同步”四个字,然后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。
柯谨用身体挡住黑板,双手撑地,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压制图案扩散。他的制服后背已经湿透,不知道是汗还是脑脊液。
“准备好了就说。”他嗓音沙哑。
我深吸一口气,肺像被石头压着。
“三。”
林晚秋闭上眼。
“二。”
我的喉咙发紧。
“一。”
我们同时开口。
我唱《茉莉花》,调子不准,但每一个音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。她接《国际歌》,声音不高,却稳得惊人。
两股声波撞在一起,空气中出现肉眼可见的波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