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轮廓,一样的神态,只是眼神更空。
“她们……是一个人?”沈哑低声说。
“不是。”我咬牙,“是同一个模板。”
我想起赵培生说的话,“双重变量”,还有林晚秋撕纸时的动作节奏,跟《三体》质子展开公式一致。她不是普通转学生,她是另一个实验体,和我一起出生的B号。
而现在,湖面映出这两张脸,说明这里记录着源头数据。
血丝还在往前走,像根引路的线。
“这罗盘想让我去哪?”我盯着伤口。
老周站在湖心,忽然开口,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破碎了:“去接入点。你母亲最后一次清醒的地方。”
“她还活过?”
“活过,也被切开过。”老周说,“他们取走了她的记忆核心,但留下了一段私藏指令——只有带她血脉的人能触发。”
我低头看血丝尽头:“所以这湖,是她的……脑脊液?”
“是系统的原始培养基。”老周点头,“也是所有觉醒者的出厂设置池。”
沈哑冷笑:“所以我们都是从这玩意儿里‘下载’出来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周看向我,“你每次破案,系统给你能力,其实是在唤醒你本该有的东西。你以为你在解锁,其实你在回家。”
我握紧拳头,血丝跟着颤了下。
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我是第一届学生。”他说,“1907年入学。后来发现真相,想毁掉钟楼,失败了。他们把我做成量子态存在,永远困在这里,看着每一轮重启。”
“你是幽灵?”
“我是见证者。”他纠正,“也是报错提示。每当系统出现逻辑冲突,我就会出现一次。”
我忽然明白过来:“所以你每晚擦地板,是因为……那是稀释的脑脊液?你在清理数据残渣?”
他没回答,只是抬手指向湖底斜坡:“走那边。别回头。一旦启动接入协议,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林晚秋在哪?”我问。
“她在另一条线上。”他说,“你们必须在不同路径抵达终点,否则系统会判定为复制体冲突,自动清除较弱一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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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头一紧。
“谁强谁弱?”
“不是实力。”老周说,“是情感真实度。系统可以伪造记忆,但伪造不了‘愿意为对方死’的冲动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的身体开始变淡,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,一块块消失。
“等等!”我喊,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程砚到底是谁?魏九上传意识去了哪?”
他只剩下一个头像,嘴巴动了动:
“甜味是真实的。”
然后彻底没了。
我和沈哑坐在湖边,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说的甜味……是指辣条吗?”沈哑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