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想起来了。
系统从来没提过规则,但从第一天起,我就在按某种方式做事。比如破案后闪回的记忆,比如每次用能力都要付出代价。这些不是巧合。
一定有规则。
而且不止两条。
我攥紧拳头,掌心的烙印火辣辣地疼。风把灰吹进眼睛,我眨了眨眼,没去擦。那些倒影还是站着,像在等我做什么。
我动了。
往前走两步,弯腰捡起地上那块布条。深蓝色,一角绣着“7”。第七探案组。1985年成立的,第一批成员衣服里都缝了这个编号。
我把它塞进口袋。
抬头看天,云层裂了条缝,阳光照下来,正好落在钟楼顶端。那个倒影抬起左手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向我。
我懂他的意思。
他让我看胎记。
我拉开校服领口,锁骨下的胎记露出来。形状和他的一样,但颜色是暗红的,不是黑的。他的是烧焦的,我的是活着的。
区别就在这儿。
他不是我,他是过去的我。而我是最后一个。
匕首烧完的最后一秒,我看到地图下方其实还有半行字,被血糊住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几个字是:“……你母亲的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