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枕边那叠好的织物,又看回他的眼睛。
那里没有惯常的疏离,只有一片温和的、对她全然敞开的暮色。
房间静极,她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。
“……为什么现在肯摘了?”她问,嗓子有些干。
亚当似乎思忖了片刻,那暮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。
“因为你问了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而且,你看它的眼神,好像它让你很难过。”
遐蝶感到心脏被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
她向前凑近,鼻尖几乎触到他的。
“那……我现在还能问吗?”
亚当对她突然的贴近似乎略有意外,但并未后退,只是那暮色眼底,泛起一点极细微的、近乎柔和的光。
“问吧。”
“你眼睛的颜色,”她凝视他眼底那片温暖的金色,“为什么是这个颜色?我好像见过更深的颜色。”
“以前是暗些的。像旧血,像太久的夜晚。”他缓缓说,声音很轻。
“但这个颜色……是慢慢变了的。”
“我想,可能是因为常常看着你。”
遐蝶脸颊蓦然发烫。
“那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