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总不能一直是杀人吧?就没点别的?”
“比如……找个星球歇歇脚,或者像现在这样织织毛球?”
他终于抬了抬眼,藏蓝竖瞳里没什么情绪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确实是一直杀人。”
幽影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以前不织毛衣,也不剪盆栽。”
知更鸟手里的笔顿住了:“那你以前怎么扛那个痛苦啊?”
“虐杀。”
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说“今天吃了营养棒”。
“普通杀戮只能缓解手痒,虐杀能让痛苦暂时麻木。”
“把那些通缉犯的反抗磨到极致,看着他们从嚣张到崩溃,痛感会沉下去一会儿。”
知更鸟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虐、虐杀?”
她虽然知道幽影杀过很多人,却没想到以前是这样的方式,一时间有些失语,又忍不住追问。
“那……有多久啊?”
“几百个琥珀纪。”
“夺少!”知更鸟“腾”地站起来,脑袋差点撞到桌板。
“几百个琥珀纪?!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,越数越震惊。
“一个琥珀纪150年左右,你这活了快几万年了吧?比某些星神还长了!”
幽影手里的黑雾毛线没停,织出的猫耳挂件已经有了雏形:“星神活多久,与我无关。”
“怎么能无关啊!”
知更鸟凑到他面前,眼神里少了几分好奇,多了些心疼。
“百万星年里就只靠虐杀麻木自己?那得多疼啊!”
她突然一拍手,眼睛亮了起来,“幸好你现在不那么做了!以后有我呢,咱们织毛球、剪多肉、逛集市、吃好吃的。”
“这些肯定比虐杀舒服多了,还能一直缓解痛苦,多好!”
他沉默了几秒,黑雾毛线在指尖打了个结。
以前虐杀后的麻木,像冰锥扎进神经,短暂的平静后是更剧烈的反噬。
而现在,听着知更鸟叽叽喳喳,指尖织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