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,你快瞧瞧,这房子怎么样?”正月二十六这天,阳光里带着几分清冷,洒在鼓楼东大街上。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并肩站在鼓楼东大街28号前,一边搓着手哈着热气,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周边的情况。
“莉莉,依我看啊,这处地段和房子,可比前门大街那处房子强太多了。” 阎解成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视着街道。只见街道上人来人往的,热闹非凡。不远处还有几个机关单位,给人一种繁华又安稳的感觉。
“嗯,我也觉得呢。这可是大江叔让陈干事帮忙联系的房子呢。” 于莉跺了跺脚,她那双脚早已被冻得发麻,“我们刚才也进去仔细看了,这房子前些年是个裁缝铺,后来改成了粮油店,如今正空着,正好适合咱们开店。”
“你如果也感觉合适,那咱们可得赶紧给人回话,这么好的房子,万一被别人抢先租走了可就可惜了。” 阎解成一边点头一边认真地说道。
“行,晚上回去我就和咱爸妈也详细的说一说。” 于莉说完,两人便一前一后地朝着南锣鼓巷走去。
“解成,莉莉。你们今天去看的房子怎么样啊?” 阎解成和于莉刚一回到家,老阎就坐不住了,赶忙迎上前去,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爸,大江叔让陈干事帮忙找的这房子我们看了,完全没问题,就在鼓楼东大街28号。” 于莉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老二媳妇给自己倒的茶,双手紧紧地捂着茶杯。
“我们刚才还特意量了一下,前头那两间屋子如果打通了,估摸着能摆下八张方桌呢。” 阎解成随后跟了进来兴奋地说道,“后院的那间西厢房当灶房正合适,就是里面有点旧,得简单地装修一下。”
“行啊,看好了就行。” 阎埠贵看着大儿子两口子,“既然看好了,那就找街道老雷,该怎么弄就怎么弄。另外,咱家的牌匾我已经提前写好了。”
“阎记火锅”。
“这可是咱爹亲手写的呢。”老二阎解放小心翼翼地抱过来一块牌匾,一脸自豪地和大哥大嫂说道,“用的还是老爷子自制的松烟墨,那墨香可浓了。”
“这是颜体吧?” 于莉虽然不懂,但也知道自家公公最喜欢颜体了,“咱爸不愧是南锣鼓最有学问的老师了,这字,笔锋遒劲,一看就是有数十年的功夫,比那些书法家写得也不差。”
“哈哈哈!” 阎埠贵被儿媳夸得得意地笑了起来,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,“不值一提啊,这多少年没写了,手都生疏了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“对了,老大,你大江叔说了,房子装修的时候最好在外面弄个棚子。” 阎埠贵突然想起来何大江交代的事情。
“外头用帆布蒙上,下雨的时候能撑开,避免雨水淋湿客人;天晴了就卷起来,不占地方。平常可以供人休息。”阎埠贵赶忙说道,“客人多的时候还能在棚子底下支两张小桌,多摆几桌客人呢。”
“成!就按大江叔说的办。” 阎解成摸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下,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,“这棚子用竹子搭架子吧,成本也低点,等以后咱们赚钱了,再换更好的材料。”
“嗯,”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,“还有啊,墙上的黑板留大点,我好写菜单,让客人一眼就能看清楚咱们都有什么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