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被越轻涯压得抬不起头的各方势力,如同雨后的杂草般纷纷冒头,争相在御前表现,试图填补权力真空。
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”
“陛下,臣觉得张大人所说不妥……”
“秦大人说的不对,臣认为……”
上一秒不是你参奏边关军备,下一秒我弹劾吏治腐败,吵吵嚷嚷,却多是些眼高手低、争权夺利之辈,拿不出半分越轻涯那般总揽全局、雷厉风行的手段。
李存瑁高坐龙椅,听着底下臣子们或激昂或迂腐的奏报,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喜悦,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空落。
“够了,吵吵闹闹一点有用的都没有,都给我滚下去。”
看着这群耸头耸脑的臣子,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怀念起越轻涯来:“至少那个老狐狸办事足够狠辣利落,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无需本王过多费心。”
“如今这群乌合之众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“一群废物!”下朝后,李存瑁用力摔下手中的奏折,揉着发胀的额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朝廷现在竟无人可用!
这种青黄不接的窘境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乏力。
“都是一群废物,一个能像太傅一样顶用的都没有。”
“太傅啊!你怎么就这么轻易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