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伺候着太监,眼观鼻口观心,只当自己聋了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与此同时,与晋国接壤的梁国军营内,大将军齐威也收到了越轻涯的死讯。
中军帐内,炭火噼啪作响。
齐威身披重甲,指尖敲打着案上舆图,眉头紧锁。
他原本精心布下了一个局,佯装部队哗变、意欲投诚,旨在诱骗那位精明过人的越太傅亲自前来受降,届时便可一举袭杀,断去晋王一臂。
“死了?”齐威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随即化为一声冷哼:“倒是便宜了他!”
帐下副将试探道:“大将军,既然越轻涯已死,此计是否……”
“为何要停?”齐威打断他,眼中闪过猛虎般的凶光。
“越轻涯死了,晋国难道就不派别人来了?莫非他李存瑁还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这支叛军在他边境逍遥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帐外,望着远处晋国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:“来的不管是阿猫阿狗,杀了便是!”
“正好借此机会,多斩他晋国几员大将,挫其锐气!”
“传令下去,计划照旧,都给本将军打起精神,这戏,得唱得更逼真些!”
“给晋国发降书,延迟恳切一点,催催他们。”
他要用这场假投降,变成真正收割晋国将领性命的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