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牛车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庄稼汉。
一脸的憨厚笑容。
他在前面走着,牛车上坐着三男两女。
全都是十七八左右的年纪。
看穿着的服饰应当是来自有钱人家的孩子。
牛车上放着一大堆的行李,大包小包的将牛车塞得满满的。
赶牛的汉子,心疼牛,怕把牛给累坏了,没敢坐牛车,只能下来牵牛。
这是队里仅有的三头牛。
那可全都是宝贝疙瘩。
“爹。”
梁山伯跑过去,看到自己的父亲满头大汗的拉着牛。
而那五个人仿佛一点都看不到的,依旧坐在牛车上。
顿时冒火。
“牛车是给你们拉行李的,我爹赶车,都舍不得坐牛车,你们就这样坐着也好意思?!”
忽然牛车上一个女声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我们是学堂下来支援建设的,为什么不好意思!”
梁山伯看了说话的女生一眼。
头上插着一支银质的梅花簪,鬓边别着两朵新鲜的白玉兰,发丝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,衬得脖颈又细又白。
脸上略施薄粉,嘴唇涂了淡淡的胭脂,像三月里刚开的桃花瓣,不艳俗却格外亮眼。
眉毛被细细描过,弯得更显柔和,眼睛里像是盛了水,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羞涩,却又藏着坚定。
她穿一身水红色的襦裙,领口和裙摆绣着缠枝莲纹,裙摆下露出嫩绿色的衬裙。
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衫。
此女正是祝英台。
梁山伯正要发怒,却被老实憨厚的梁父给拦住。
“唉,山伯别说了,人家也是从城里来支援我们建设的,我走几步没事的。”
女孩傲娇的哼了一声,然后说道。
“还是梁伯伯最好最能理解我们。”
梁父走了一路也累了,捶了捶腿,对梁山伯说道。
“你带他们去村子后面新建的屋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