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门前,血红的唇角,轻轻的努了努。
身边两个高头大马的保镖,有秩序的站在门前,一人刷开了门禁,另外一人迅速闯入。
三人先后进入了房间,余齐右手轻轻抬起,保镖点了点头,并排站立在套房的门口,守住出口。
曹柔勾了勾唇角,后视镜里,她阴霾的双眸里带着阴险,“姐姐,你绝不能放过那个女人!”
余齐手上一紧,忿忿地挂断电话,心口冲撞的闷声跳动。颤抖的指尖握成拳头,跨着大步推开了套房的主卧,“宋炎山!”
一声尖锐的喊叫,床上人身体一惊,抽动的瞪大了双眸。
余齐扔下手上的黑色手拿包,甩开鼻梁上的黑色墨镜。像个人形探测器,翻阅着主卧里的每个角落,“人在哪?人在哪?”
宋炎山头痛欲裂,眼前白色的视线还未收紧,身边的女人翻箱倒柜的在他的床边,一边痛骂,一边翻找,“那个贱人在哪?”
余齐起伏的胸膛站在床尾,双手握拳激动颤抖,整个人冒出的火焰引燃了整个空间。
宋炎山揉着太阳穴,从床上坐起来,冰冷的言语吐出当事人的名字,“余齐!你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余齐顺手拿起床尾凌乱的衣服,甩在宋炎山的脸上,“宋炎山,你趁着我不在,居然敢跟别的女人睡!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你发什么疯?”宋炎山握紧衣服,从脸上扯了下来,蓬乱的发梢,也没有影响他出众的帅脸,“我跟女人睡?你哪只眼睛看到了?你别臆想没有的事,在这无理取闹!”
余齐双眸瞪大,冰白的手指对着他的胸口的吻痕,“你还敢狡辩!?”
宋炎山黑色的睫毛颤动的落下,落在心口的吻痕上,皱起的眉心泛起了黑雾。记忆碎片透过手里,雪白的衬衫浮现。
昏暗的走廊里,摇曳的灯光下,女人躁动红润的皮肤,软糯的指尖在白色衬衫上抓痒般的轻抚。声音很轻,又带着奶奶的迫切,
“救我!”
宋炎山再次揉着太阳穴,确定了昨晚的酒吧里,莫名其妙的与一个陌生女人有了联系,并且在酒店里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。
余齐撸着袖子,凶恶的双眸,咆哮的又冲进还未寻找过的卫生间,“那个女人是谁?我一定要撕了她,敢抢我的男人,怕是不想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