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卫生间的门,一件白色吊带背心落在了洗手台上。
宋炎山掀开被子,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,整个人说不出的是惊是喜,黑云密布的眉间,生起的烦恼。
他从床上站起来,穿上裤子的功夫,余齐提着白色吊带出现,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随时在情绪爆发中化作美杜莎的毒蛇,她咬着下唇,激动的扑向宋炎山,“宋炎山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白色吊带扔在对方紧实的胸膛,余齐挥舞着她泛白的拳头捶打在他的身上。
“余齐!你闹够没有!!!”宋炎山双手抓住眼前女人的双手,黝黑的眼眸里没有半些的心虚与愧疚,“别在我面前发疯!”
他轻轻一甩,余齐整个人轻飘飘的撞到了床上。
埋头在充斥着其他女人味道的被子上,她恍惚,茫然,牙齿上下磨合发出恨意入骨的声响。
“宋炎山,你居然因为一个贱人推我!”
曹柔越接近客房,握在包袋上的手越有力。眉头越来越紧,想象一会撕咬的场景,她内心不禁泛起了一阵可怜的兴奋。
一想到昨晚她在宋炎山酒里下了药后,被人捷足先登,她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冒着火气。
眼下有余齐率先去捉奸,她一定要打那个贱女人几个巴掌。
敢抢她的男人,一定不能让她好死。
看门的保安笔直的站在套房门口,曹柔进门后,入耳的只有余齐的吵闹声。
还未接近卧室,她便先发制人的尖叫起来,“齐齐姐,齐齐姐,那个抢炎山哥的坏女人在哪里?”
宋炎山轻揉眉间,太阳穴里翻腾的跳筋。拱起的眉间还未舒展,眼前熟悉的女人身影,清晰的映入眼帘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!?”冷峻男人,刺骨的语气,质问闯入房间里的两人。曹柔垂眸环视周围,衣不蔽体的男人,且床榻混乱明显是有过翻云覆雨的迹象。
“齐齐姐?”她眼里满是没有发现第三者的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