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坐地撒泼,一会儿骂秦淮茹贪心。
一会儿哭自己命苦,把媒婆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贾东旭傻站在原地,还没回过神来。
陈爱民冷眼看着贾张氏这出好戏,唱念做打样样俱全。
院子里比唱大戏还热闹,阎家媳妇听见声响也赶了过来。
见她这副哭闹的模样实在不体面,只得上前将贾张氏搀扶起来。
“东旭娘,我看那姑娘倒不像是瞧不上你家。”
她摆出知心人的架势凑近,
“准是她爹妈在背后指点,想抬高自家闺女的身价哩!”
贾张氏一听顿时止住干嚎,腰杆子也直了起来。
“可不!就凭我家东旭这条件,轮得到她个乡下丫头挑三拣四?”
她倚着阎家婶子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定是那贪心不足的还想多要彩礼钱。”
围观邻居纷纷点头,都觉得这话在理。
一个农村姑娘,哪有资格嫌弃正经的工厂工人。
陈爱民拍了拍 ** 的贾东旭:
“还是得有长辈撑腰啊,你说是不?”
这话让贾东旭又想起媒婆的言语,心里乱作一团。
“难道秦淮茹真是嫌母亲太吝啬才拒婚?”
他越想越恍惚,对母亲也生出一丝怨气。
【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*1999】
贾张氏见状连忙安慰儿子:
“别听那老货胡说,乡下丫头就是想讹钱!”
她拍着胸脯保证:
“过几日有她后悔的时候。”
院里的热闹散了,各人回家忙活生计。
今日不必上工,陈爱民没穿那些旧衣裳。
雪白衬衫配上笔挺西裤,锃亮的皮鞋外罩崭新中山装,活脱脱干部模样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阎埠贵正要去小学授课,撞见这打扮一新的陈爱民。
想着早上的牛肉面,再看这身行头,酸水直往外冒。
“嗤——”
“学领导穿白衬衫,待会机油沾袖子可就现眼了。”
自诩院里体面人的阎埠贵被抢了风头,话里带刺。
【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*1999】
陈爱民瞧着阎埠贵艳羡的眼神,暗想:
“等秦淮茹过门,得多置办几身好衣裳晃悠。”
崭新的凤凰二八杠自行车在路上引来无数目光,又收割五百多点情绪值。
工友们到岗时,发现陈爱民的工位空着。
“傻柱,你们院的陈爱民咋没来?”
正摆弄扳手的傻柱抬头张望:
“怪事,我早上明明见他骑车出门了。”
听说陈爱民骑车上班,工友们顿时来了劲头。
“天啊!他该不会把工位卖了换自行车吧!”
“不可能吧!”
傻柱一听就来劲了。
“我看 ** 不离十,不然他哪来的钱买新车?”
他煞有介事地分析,
“昨儿个还见他穿得人模狗样的,准是偷懒享福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