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立刻勾起工友们的回忆,昨天厂长确实找过他,大伙儿越想越觉得靠谱。
此刻陈爱民正悠闲地坐在医务室晒太阳。
虽然地方不大,但窗明几净,比乌烟瘴气的车间舒坦多了。
没有病人,也没有其他医生,他索性躺在诊床上补起了觉。
午饭时分,许大茂和工友们刚进食堂就愣住了——
陈爱民居然穿着白大褂在吃饭!
“快看!那不是你们院的陈爱民吗?”
有人推搡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也懵了。
【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*1999】
“大茂!来这边坐!”
陈爱民热情招呼。
工友们迫不及待围着陈爱民落座,七嘴八舌地问起来。
“你这身行头怎么回事?”
有人想摸白大褂,看到自己油乎乎的手又缩了回去。
“本来打算请客时说的,”
陈爱民轻描淡写,
“前阵子考了医师执照,正好厂里医务室缺人,我就跟杨厂长提了一嘴。”
“没想到真成了。”
【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*2008】
【来自田晨的负面情绪*12】
工友们听得咬牙切齿,这分明是 ** * 的炫耀!可惜又挑不出毛病。
许大茂嚼着馒头,只觉得味同嚼蜡。
“为啥不去医院?待遇更好啊。”
有人追问。
“嗐!”
陈爱民正色道,“为人民服务嘛!”
“再说工人阶级最光荣,在厂里更能帮到大家。”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觉悟高。
许大茂冷眼旁观,心里直哼哼:
“就会说漂亮话,真遇到事肯定现原形。”
【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*1999】
殊不知他自己的虚伪才最令人不齿。
陈爱民完全没料到,自己几句表忠心的言语竟会让许大茂情绪失控,还意外收获了一波情绪点。
可惜许大茂的算计在系统监测下无所遁形。
见负面情绪收集得差不多,陈爱民便笑着与工友们告别,拎着饭盒回到了医务室。
...........
许大茂回到放映室后,脑海中不断浮现陈爱民志得意满的神情,越想越觉得窝火。
哎,你说陈爱民真有医术吗?他用手肘顶了顶整理胶片的工友。
厂里招人总要有真本事吧。”工友头也不抬地答道。
我看悬,许大茂撇撇嘴,真有本事的医生早去大医院了,他八成只会纸上谈兵。”
工友听着这话,心里暗暗嘀咕:许大茂怎么总说陈爱民坏话?该不是眼红人家调岗吧?想起平时陈爱民的仗义疏财,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见对方沉默,许大茂自以为得到默许,底气更足了。
正巧瞥见杨建军按着太阳穴,立刻扯开嗓子:建军! ** 病又犯了?
杨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,但碍于情面还是应了几句。
许大茂趁机搀住他胳膊:刚好医务室新来位神医,我陪你去瞧瞧!
这番反常举动引得工友们交头接耳——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放映员,今天怎么突然热心起来了?
杨建军半推半就被架到医务室时,陈爱民早已听见动静候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