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赶紧跑进屋喊人:“爹!叁大爷找!”
披着棉袄出来的何大清暗自嘀咕:‘这抠门老头又打什么算盘?’
“大清啊!给你介绍个好活儿!”
阎埠贵满脸堆笑。
何大清一听就警惕起来:‘他能有好事找我?’
“说吧,啥事?”
“陈爱民要办酒席你知道吧?”
见他有兴趣,阎埠贵连忙凑近,“我特意来带 ** 吃白食!”
何大清更纳闷了: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?
“你在食堂掌勺,我安排你当主厨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让傻柱他们先入席,你做完菜再来。
帮忙干活还能收你礼金?说不定另有红包呢!”
想到陈爱民的大方作风,何大清心动了。
席面肯定丰盛,当厨子的还能缺油水?
“你能做主?”
“我全权负责!”
阎埠贵拍胸脯保证,又凑得更近:“咱们院子里的人,有好事儿当然先紧着自己人。”
何大清终于点头答应。
阎埠贵目的达到,立刻拉着商量起菜单来。
办完这件要紧事,阎埠贵立刻照着陈爱民给的名单写请帖、发请帖,连红纸和墨水都是从学校顺来的,一分钱没花。
请帖刚发出去,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。
陈爱民这小子怎么突然转性了?居然要请大家吃酒席?贰大妈捏着请帖直嘀咕。
他和秦淮茹结婚那会儿都没请大伙儿好好吃一顿,这回怎么这么大方?
贾张氏也收到了请帖,满脸狐疑:这闷葫芦怎么突然想起请客了?
依我看啊,人到底离不了集体。”壹大妈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。
见她要发表高见,几位大妈立即围了上来。
你们想啊,陈爱民虽然成了家,可家里没长辈帮衬。
八成是想跟街坊们搞好关系!
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点头。
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他们小两口确实需要有个照应。”贰大妈放下啃了一半的冻梨附和道。
叁大妈坐在边上做针线活,听着众人议论,心里盘算着能收多少礼金。
老阎不是在帮陈爱民张罗酒席吗?你知道些什么内情不?贰大妈凑过来打听。
壹大妈立刻竖起耳朵。
她刚才那番说辞只是场面话,以陈爱民平日里的做派,这事绝对另有蹊跷。
叁大妈手上针线不停:我家老阎就爱张罗这些,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。
我哪儿知道陈爱民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她才不想让壹大妈知道实情。
有贾东旭这层关系在,她和贾张氏注定是一边的。
这些年没少在贾张氏手里吃亏,这次非得让这个铁公鸡出点血不可。
听说这酒席要请不少人?壹大妈追问。
可不!不但请咱们院里的,连厂里工友都要请呢!
哎呦!请工友?陈爱民这回可下血本了!贰大妈听得直咂嘴。
正说着,贾张氏从易中海家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