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惊得直咂嘴。
十五桌酒席可不是小数目,这得花多少钱呐!
好家伙,要说阔气还得数陈爱民,整条胡同就属他最大方。
一出手就是十五桌,这排场可没几个人摆得起。”
既然陈爱民发了话,负责操办的阎埠贵自然乐得配合。
反正不用他出钱,当即便告辞去张罗了。
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我先去写请帖,再跟何大清说说办酒的事。”
有了陈爱民许诺的布料做诱饵,阎埠贵干劲十足。
他风风火火地往家走,脸上掩不住的喜气。
老阎,捡着宝啦?乐成这样!
叁大妈正给阎解放织毛裤,眼见丈夫眉开眼笑地进门,手上织针差点戳错地方。
阎埠贵兴冲冲地拉过凳子坐下:你不是总念叨要给解放做新棉袄吗?陈爱民答应把他家剩的布料棉花给咱们,条件是我得帮他操办酒席。”
当真?叁大妈手里的毛线团差点滚落。
我还能哄你不成?阎埠贵连连点头。
叁大妈突然想起什么:慢着,陈家怎么突然要办酒?还让你张罗,这得破费不少吧?
嗨,这不我发现他家买了缝纫机嘛......阎埠贵得意洋洋地说到一半,叁大妈听到缝纫机三个字就羡慕得直搓手。
待听说要办十几桌,更是惊叫出声。
这么多桌!少说也得百十号人吧?
反正是陈爱民掏钱。”阎埠贵忽然压低声音,不过我看这回他怕是要大出血了。”
叁大妈掰着手指算了算,突然抓过阎解放的草稿纸重新核算:不对劲啊,这怎么还有赚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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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脑袋凑在草稿纸上,把礼金和成本来回比对——礼金竟比开销还多!
好家伙!陈爱民这算盘打得精啊!
【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+2999】
【来自叁大妈的负面情绪+2999】
哎呀!亏大了亏大了!阎埠贵盯着账目突然哀嚎,吓得叁大妈织针都戳歪了。
** 鬼叫什么!叁大妈没好气地瞪他。
你懂什么!阎埠贵捶着胸口直跺脚,肠子都快悔青了,早知陈爱民这小崽子从不吃亏,我该让他免了咱家礼金的!
叁大妈闻言猛地转头,织了一半的毛裤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你平时精明得很,怎么关键时刻就犯糊涂了?”
阎埠贵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回到过去给冲昏头的自己两巴掌。
“那时候陈爱民送了我不少布料棉花,我哪好意思再提礼金的事。”
“得了吧,我还不知道你?”
叁大妈手里织着毛衣,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一听要你操办酒席就飘了,被人夸两句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讪笑着解释:
“当时不是没想到这茬嘛。”
叁大妈也不拆穿,反正给阎解放赚了件新棉袄也不算吃亏。
阎埠贵嘴上说亏了,转头就开始张罗陈爱民的酒席。
当务之急是找厨子,其他都能凑合,厨师可不能少。
他直奔何大清家,叫住正在玩耍的何雨水:
“你爸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