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阎埠贵像灌了两盅老酒,整个人飘乎乎的:算你还有点见识。”
见火候到了,贾张氏趁热打铁:您这本事大伙有目共睹!下回五百人的席面都不在话下!
被捧得晕乎乎的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:哎哟,这话说得...下回再说,下回再说。”
眼看时机成熟,贾张氏话锋一转:三大爷,这三百人的席面和普通的有啥门道啊?
正在兴头上的阎埠贵立马滔滔不绝讲起摆桌、请帖的讲究。
说到一半突然警醒:等等!你打听这个作甚?该不会......
贾张氏理直气壮叉腰:我们老贾家也要办酒席!他陈爱民能办,我们就办不得?
噗——阎埠贵笑喷出来,你是喝了假酒说胡话吧?人家陈爱民什么人脉什么排场,你们家拿什么比?
“你以为我不想操办吗?都是 ** 我劝你省省心吧,别再痴心妄想,老老实实给东旭找个媳妇才是正事。”
他本是一片好意开导贾张氏,可瞧见对方那副执迷不悟的神情,就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,摇摇头转身走了。
“什么东西!”
贾张氏冲着阎埠贵远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,只觉得这人净会吓唬人。
“以我的本事,难道还料理不了一桌酒席?”
贾家这些纷争丝毫影响不到陈爱民的愉悦心情。
屋里红彤彤的鸳鸯锦被,贴着喜字窗花的红蜡烛,处处透着喜气。
陈爱民推门进来时,正看见刚梳洗完毕的秦淮茹端坐在床沿。
都说灯下观 ** 别有一番风韵。
秦淮茹本就生得标致,此刻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,更显得柔情似水。
她被看得双颊绯红,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。
窗外北风拍打着窗棂呼呼作响,混着屋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。
......
次日清晨,神采奕奕的陈爱民早早起来晨练。
“壹大妈、贰大妈早啊,你们也出来活动?”
两位大妈一见陈爱民,立刻笑脸相迎。
“我们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精神,这不刚要去准备早饭嘛。
你也起得挺早!”
经过昨日那场婚宴,陈爱民在四合院里的地位明显不同了。
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见他主动问候,自然热情应和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个“利”
字当先。
这天陈爱民熬了一锅红豆粥,配着白糖和咸菜,还蒸了几个肉馅大包子。
等他把早餐都摆上桌,秦淮茹也梳洗完毕出来了。
陈爱民招呼妻子入座,特意给昨夜劳累的媳妇夹了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