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是来占便宜的,谁知不但没捞着好处,反倒惹了一肚子火。
等人群散去,只剩许大茂还站在院门口。
一大爷和二大爷没来凑热闹,两人出门遛弯去了。
否则,这种能占便宜的机会,他们向来冲在最前头。
见许大茂还杵在那儿,陈爱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拉着秦淮茹径直回了屋。
许大茂死死盯着陈爱民的背影,咬牙切齿。
他非得想个办法,让陈爱民吐出点东西来,否则这口气他咽不下去。
这事儿暂时就这么过去了。
眼瞅着快过年了,大伙儿都想舒舒服服过个好年,干活格外卖力,就等着年底能在家歇几天。
小主,
可偏偏这时候,厂里出了件怪事——有人偷东西。
偷一次也就罢了,可这人竟接连作案,厂里几乎人人都遭了殃,连杨厂长都没能幸免。
起初大家没当回事,可后来失窃的事越来越多,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毕竟,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,谁也不会觉得疼。
等厂里大半人都丢了东西,所有人都急了。
被偷的想找回财物,没被偷的也怕遭殃,大伙儿齐心协力,誓要把这小偷揪出来。
丢的大多是值钱物件,再不济也是钱。
奇怪的是,没人察觉东西是怎么没的。
明明随身带着,可一天下来,愣是没发现有人靠近过自己。
渐渐地,厂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——轧钢厂里闹鬼了。
杨厂长一听这谣言,顿时坐不住了。
眼看过年了,厂里却冒出这种荒唐话,传出去他这厂长的脸往哪儿搁?
于是,他决定彻查此事,而陈爱民莫名其妙被委以重任。
他自己也纳闷,怎么这事就落他头上了。
他和秦淮茹都没丢东西,在厂里反倒成了少数。
大多数人坚信小偷就在厂里,毕竟他们整天在厂里活动,接触的也都是厂里的人。
“厂长,要不……这事儿还是交给保卫处吧?”
陈爱民不太想掺和。
反正又没偷到他头上,离过年没几天了,他只想安安稳稳干完活,闲时钓钓鱼、跟老爷子们聊聊天。
陈爱民此刻只想清静。
若接手这桩差事,
必然忙得脚不沾地。
杨厂长冲陈爱民笑着招手:
你的人品我信得过,偷鸡摸狗的事绝不会干。”
再说也没那个必要。”
眼下需要可靠的人暗查,不惊动保卫处——
年关将近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陈爱民心知肚明。
这是要把丑事捂在厂里解决。
偏偏杨厂长无人可用,
只得找上最信任的他。
拒绝的话刚到嘴边,
杨厂长已抢先开口:
确实为难你了,可实在找不出第二人选。”
万一是监守自盗...
这样,年前你专心查案,岗位我另作安排。”
望着对方殷切的目光,
陈爱民终究没能说出个字。
刚踏出办公室,
就撞见蹲守多时的李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