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眼睛发亮地凑上来:
怎么样?
什么怎么样?
陈爱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李泽急得直挠头:
难道不是叫你进去升职?
谁跟你说的?
陈爱民终于停下脚步。
这事纯属李泽自己琢磨。
这些日子他死盯项目进度,
更认定陈爱民定期给领导夫人治病,
迟早要平步青云。
此刻他挤眉弄眼道:
别瞒啦!肯定是领导给你谋了好差事。”
快说说,调去哪个部门了?
前半截话听得云里雾里,
后半截倒让陈爱民恍然大悟——
这小子准以为领导打了招呼,
要杨厂长给自己升官呢。
他也懒得解释。
这些天李泽像块牛皮糖,
非说他是深藏不露的杏林高手,
整天嚷嚷着要拜师学艺。
然而对方仍觉得陈爱民过于谦逊。
甚至坚持要拜他为师。
陈爱民确实毫无收徒意愿。
两人初次相遇就不甚愉快。
即便后来他不再与李泽计较。
也不意味着会将其收入门下。
李泽这人一旦认定某事。
便格外顽固。
任凭如何拒绝。
对方日日在他眼前打转。
惹得陈爱民不胜其烦。
见陈爱民又无视自己。
李泽熟练地尾随其后。
陈爱民本欲寻秦淮茹商议此事。
还未找到人。
就察觉身后那条小尾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转身质问李泽:
能别跟着我吗?!
李泽干脆答道:
行啊,那你收我当徒弟!
陈爱民眯眼打量着李泽。
时光流转间。
他发现了对方的新特质——
比如脸皮厚度。
竟不输四合院那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