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爱民倒是不反对,只是觉得老爷子这话题转得有点突然。
倘若叶老爷子认了他儿女做干亲,按辈分算起来,岂不是平白比他高了一辈?
陈爱民可不愿吃这个亏,当即对叶老爷子摆手道:干爷爷就免了,倒是干爹听着顺耳,往后您就当他俩干爹吧。”
二人边吃边聊,直到日头西斜陈爱民才起身告辞。
刚踏进四合院,就瞧见许大茂像丢了魂似的坐在石凳上 ** 。
许大茂早知陈爱民医术高明——正因这份本事,才得了上头青眼。
虽已跑遍医院都诊断出先天不育,他仍不死心,连中药汤子都灌了好几碗。
谁知非但不见效,身子骨反倒越发虚乏。
此刻见陈爱民回来,许大茂鬼使神差就拦住了去路。
陈爱民见他这副模样,只当是来寻衅的:有事?
想...想请你帮个忙。”许大茂喉结滚动,活像吞了块烙铁。
陈爱民忽然想起前阵子的传闻——都说许大茂媳妇跟人跑了,孩子也不是他的。
本以为是闲话,如今看许大茂这般作态,便揶揄道:总不会让我帮你收拾媳妇吧?
谁知许大茂竟涨红了脸。
要搁往常早跳脚骂街了,眼下却只憋出个熟透的番茄脸。
陈爱民觉出异样:到底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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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对方支支吾吾的模样,陈爱民不耐烦地咂嘴。
他最烦这种吞吞吐吐的劲儿,活像便秘似的。
陈爱民不耐烦地对许大茂说:有事快说,没事别挡道,我可没闲工夫陪你耗。”
许大茂见状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能借一步说话吗?去我屋里详谈。
你放心,不会让你白帮忙的。”
陈爱民眉头紧锁,狐疑地打量着许大茂:你到底要帮什么忙?在这儿不能说?
这儿人多眼杂...许大茂紧张地环顾四周,我怕被人听见。”
神神秘秘的!陈爱民越发觉得蹊跷,再不说我真走了。”
许大茂急忙拦住他,支支吾吾道:是...是关于生育方面的事...
什么?大点声!陈爱民不耐烦地喊道。
许大茂一咬牙,豁出去似的大声说道:我想让你看看我能不能生孩子!
这话一出,刚进院子的邻居们都愣住了,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陈爱民也惊得张大了嘴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你搞错了!陈爱民连连摆手,这事儿你得找大夫,我可帮不上忙。”
许大茂却不死心,追着说:价钱好商量!只要能治好...
打住!陈爱民打断他,我再说一遍,这事跟我没关系!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别这样行不行?我都低声下气求你了,你怎么还是不肯答应?”
陈爱民听着许大茂的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怎么?你求我我就非得帮你?我早说过了,有病就去医院看大夫。”
“你身子好坏关我什么事?我又不缺你这点诊金。”
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确实,他的身体状况与陈爱民毫不相干。
要是他真落下什么毛病,陈爱民怕是求之不得。
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,陈爱民巴不得他搬出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