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资金充裕,但许大茂还是精打细算,毕竟前期投入的地方还很多。
买下地皮后,许大茂开始物色施工团队。
之前在外地购置的店铺已被他转手卖出,现在他铁了心要在本地与陈爱民一较高下。
这个消息很快通过施工团队的渠道传到了陈爱民耳中。
自从上次事件后,施工队的头头们对陈爱民一直心存感激。
许大茂接连找了好几家施工队,但业内消息灵通,得知他要建百货商场后,这些施工队不约而同地把消息透露给了陈爱民。
陈爱民没想到许大茂真敢在本地另起炉灶。
如今全城的百货商场都是他的产业,想从他手里抢生意?陈爱民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,根本没当回事。
跑遍多家施工队都吃了闭门羹。
原来施工行业有自己的圈子,上次有人被坑的事早已传开,现在没人愿意接许大茂的活。
上次的事都翻篇了,这次就是单纯想请你们建个商场。”许大茂还在试图说服。
施工队负责人冷笑道:你觉得我们还会信你?再说我们也不想接你的活儿。”
见好言相劝不管用,许大茂咬牙加码:只要肯接,价钱可以商量!
几个工头交换了下眼神,二话不说扭头就走。
上次的教训记忆犹新,谁还敢跟许大茂合作?
许大茂的话根本没人信,看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,他气得直跺脚却无可奈何。
本地施工队都不愿接他的活儿,他只好花高价从外地请人来建百货商场。
这商场起码得盖上半年,许大茂心里门儿清,索性把精力全扑在钟表买卖上。
如今这行当正红火,生意人个个都要戴好几块表撑场面,价格自然水涨船高。
他的客人分两种:一种是讲究排场的生意人,专挑做工精良的高档货;另一种是爱漂亮的女士们,只要款式新颖,用料差点也无所谓。
这两类人把他的柜台挤得满满当当。
另一边,陈爱民的服装厂越办越红火。
自打开了厂子,找他合作的人络绎不绝,连外地客商都慕名而来。
他设计的衣服款式新颖,在本地掀起时尚风潮,不少人专程来采购。
眼见生意火爆,陈爱民赶紧扩建厂房,添置机器,招兵买马。
他还盘算着多开几家分厂,省得到时候供不应求。
这天又来了个外地老板,开口就要每月五千件货。
要多少都行,陈爱民敲着算盘说,不过运费自理,路上弄坏的衣裳我们可不包赔。”
“这个条件你们能答应吗?”
对方听完陈爱民的话,眉头微蹙,没有立即应允。
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运输途中若衣物受损,能售出的数量就会大打折扣,这笔买卖可就亏大了。
见对方犹豫不决,陈爱民也不催促,耐心等待答复。
前两位邻市来的老板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,但路途遥远的商铺就得慎重考虑了。
如今道路崎岖不平,运输途中若有损坏,他们可不会赔偿。
陈爱民并非慈善家,合作前必须把风险讲清楚。
这样吧,给你时间考虑。
若实在不行也没关系,等将来我把服装厂开到你们那边,再谈合作也不迟。”
对方闻言露出讶色:您还打算在其他地方开分厂?
陈爱民笃定地点头:当然,这里只是起点。
不出三年,我的服装厂必将遍布全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