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不想让辛苦筹备的电影厂就此夭折。
陈爱民也没料到,送客时偏偏被许大茂撞个正着。
倘若许大茂真与这几人有私下交易,绝不会选在四合院碰头,风险太大。
陈爱民觉得许大茂过于敏感。
若真想用阴招整垮他,许大茂的生意早该黄了。
陈爱民不屑耍这种手段——先前出手,只因许大茂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,自己不过是替天行道。
如今许大茂改做正经买卖,他自然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击溃对方。
许大茂显然被上次事件吓破了胆,看谁都像设局害他。
那几人想当面解释,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。
许大茂在屋里吼着让他们滚,逼得他们只得在门外撂狠话:许老板别忘了合同!资金必须按约到位,要是毁约不给钱,咱们就去保卫处告你!
这话终于逼出了许大茂。
他拉开门时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冷笑着甩下一句:真当我会蠢到白送钱?回去找个识字的好好念合同吧。”
您这话什么意思?我们真没和陈老板勾结!几人慌忙辩解,却被砰的一声关在门外。
他们翻出合同找人细看,懂行的一瞧就摇头:被坑惨了!这合同全是文字陷阱,许大茂随时能单方面终止合作,顶多赔掉前期投资,连保卫处都拿他没辙。”
绝望的几人这才醒悟——喊着捉贼的许大茂,自己才是埋雷的那个。
深夜,他们抄起棍棒冲回四合院:许大茂!我们砸锅卖铁办电影厂,你凭什么毁人心血!
几人的愤怒与绝望不难理解,他们为寻找电影厂和联系工作人员已耗费大量精力。
筹备期间各项开支不断,不仅投入了数万元资金,连平日积攒的积蓄也尽数搭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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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资金链断裂,新投资方杳无音信,事业尚未起步便已血本无归。
这般情形下,他们提着棍棒上门 ** 实属情理之中。
四合院众人听见喧哗声纷纷探头张望。”闹什么呢?许大茂闻声而出,见门口杵着群手持棍棒的汉子,当即沉下脸喝道:堵我家门口耍什么威风?想 ** 是不是?
领头者强压怒火回道:别装糊涂!合同里的猫腻我们都瞧明白了,你早算计好要断我们的路。
既然你不仁,休怪我们不义!
许大茂闻言嗤笑:照这说法,是我按着你们脑袋去陪陈爱民吃饭的?要不是你们贪心不足蛇吞象,何至于鸡飞蛋打?他满不在乎地挥手,要闹尽管闹,我奉陪到底!
这番嚣张姿态反倒让众人迟疑了。
他们攥着棍棒的手臂微微发抖——若真豁得出去,何必在门口干耗?终究是顾忌家中老小,最后悻悻扔下家伙散去。
围观邻居只当是许大茂镇住了场面,愈发觉得这人有担当。
唯独陈爱民冷眼旁观,早看透其中关窍:白日刚提醒过合同陷阱,夜间便有人打上门来,除了契约纠纷还能有什么?他摇摇头,转身合上了房门。
陈爱民心里虽然有些同情他们,但更多的情绪早已消散,毕竟这几个人实在太愚蠢。
做生意光靠善良和通情达理可不行。
如果真是这样,像许大茂这样没良心的人,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?
所以做生意还得靠脑子,签合同时必须把每一条款都看清楚、弄明白,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。
陈爱民回屋后就没再理会后续的事,本以为隔壁会闹腾一番,没想到许大茂家竟也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,陈爱民照常出门上班,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显然是冲着他来的,见他准备上班,便凑上前问道:
“怎么样,计划失败是不是很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