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爱民实在不明白,许大茂为何一口咬定这事是他的计谋。
说实话,整件事更像是许大茂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“你演够了没?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,反倒来问我计划失不失败?”
许大茂却觉得陈爱民仍在装模作样。
“别演了,再演也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一直惦记着电影厂的事,对吧?”
“你想开电影厂,可他们选择跟我合作,你就暗中撺掇他们来害我。”
陈爱民听得直摇头,只觉得许大茂简直有被害妄想症。
他懒得再听这些胡话,直接打断道:
“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,我只说最后一遍。”
“我和他们从没谈过别的生意,更没想过合伙害你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,这事从头到尾与我无关。”
“丢合作的是你,亏钱的也是你,该慌的是你,不是我。
别把你的情绪往我身上撒。”
说完,陈爱民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许大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说什么都不信,他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话挑明。
见陈爱民走得干脆,许大茂仍觉得他在装腔作势。
不过陈爱民有句话没说错——合作没了,钱也打了水漂,他可是在电影厂投了好几万块,这年头几万块可不是小数目!
一想到那几万块,许大茂就心疼得厉害,决定赶紧去赚钱填补亏空。
他必须多赚点钱,才能让自己不再惦记那笔损失。
陈爱民与许大茂各自经营着事业。
半个月后,陈爱民培养出几位分店店长。
这些店长学成后,便前往各地开拓市场。
每位店长都从百货商场抽调了小批员工,毕竟单枪匹马难以起步。
作为总店老板,陈爱民会提供启动资金,助他们打造新的五七零百货商场。
这种模式如同大树开枝散叶——陈爱民是主干,分店店长则是延伸的枝丫。
他们在各地建立的分店虽不隶属总店,但都归于陈爱民名下。
店长们仅是代管者,不持有股份,仅领取丰厚的底薪与提成。
即便如此,众人仍心满意足。
相比市面普通薪资,这份工作无需投入本金,只需按既定模式运营,收入却抵得上旁人全年所得。
陈爱民选人不拘性别,唯才是举。
但随着分店陆续开业,他忽然发现人手捉襟见肘。
先前储备的备用员工多为基层服务员,如今急需能处理杂务的得力助手。
连日奔波让他归家愈晚,更棘手的是资金链问题——多个分店同时抽资,总店金库已近见底。
为解燃眉之急,陈爱民决定寻找项目投资人。
他计划在商场引入合作项目,盈利后让投资者拿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