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指尖在她唇瓣反复流连,直到监护仪在窗台震响130/130。
为修复熵能核心,青青被迫每日为凯竹注射血清。针尖刺入锁骨时,凯竹忽然扣住她手腕拉近:“你睫毛在抖…和当年给我送情书时一样。”
血清推注器啪嗒坠地。青青弯腰去捡,后颈却被他的掌心覆住——
落地窗倒影里,凯竹的影子正俯身笼罩她蜷缩的身影,宛如火场里他用脊背为她抵挡坠梁的姿态。
“别动。”他突然用鼻尖拨开她衣领,“你信息素溢出来了…是茉莉混着钢锈的味道。”
青青的机械眼骤亮,警报声却被他的唇息阻断:“这次又想给我下什么钩?”
当夕阳漫过熵能控制台,青青发现凯竹睡颜映在数据屏上。鬼使神差地,她用钢笔画了只熊猫在他颧骨。
笔尖离开皮肤的刹那,手腕被猛然攥住!
凯竹睁开的眼里跳动着星焰:“火场那晚你也这么画过…”他忽然拽倒她,鼻尖抵住她锁骨:“现在该我讨债了。”
青青跌进沙发时,监护仪从口袋滚出。屏幕上心跳线纠缠成莫比乌斯环,数值定格在两人初吻的刻度:
90/90
青青从河底挖出锈蚀的钢弹模型时,凯竹正撑着黑伞走近。伞沿雨水浇湿她肩线,他忽然解开风衣裹住她:“七年前埋它时…你往盒底塞了什么?”
雨水顺他下颌滴进她衣领,青青指尖轻触模型裂缝:“你写给校花的情书。”
凯竹骤然捏住她下巴:“我写的是‘隔壁哭包,草莓酱分你一半’。”
伞外暴雨轰鸣,伞骨投下的阴影里,他忽然用模型冰她的唇:“当年你故意让我发现胶囊位置…是不是?”
为躲避熵能巡查队,两人挤进电话亭。狭小空间里,凯竹的膝盖卡进青青双腿间,收音器捕捉到黏腻水声——
竟是青青偷偷播放的旧录音:
十五岁凯竹醉醺醺呢喃:“柔糅…别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