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逻辑的链条在绝对严谨的追问下出现了裂痕。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偏偏是她,偏偏在那个时间点,独自持有了关键的证物。任何关于“巧合”的辩解,在如此精准的指向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冷汗,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额角滑落,沿着苍白的脸颊,滴落在她紧紧交握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她完了。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猛地窜入她的脑海。
陆清然看着她的反应,知道突破口已经出现。她放缓了语气,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:“瑾云,你现在说实话,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。指使你的人是谁?柳弘?除了传递香料,构陷端贵妃与三皇子,你们在秋猎之上,究竟还谋划了什么?”
瑾云浑身一颤,听到“柳弘”和“秋猎”两个字,如同被惊雷噼中,倏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。她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那恐惧如同无形的枷锁,牢牢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就在这死寂与挣扎对峙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嗤!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,勐地从窗外袭来!
目标,直指瑾云的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