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大琳转过身,直视帕夫兰季耶维奇:
“现在,他们用三个军就碾碎了脚盆鸡五个师团,还在漠北,让我们光荣的红军像个傻狍子似的吃了哑巴亏。”
“说法一变再变,我到底该信哪一个?”
“是和八路军打交道最多的人,给我句实话,他们,到底是从哪个科幻小说里跑出来的玩意?”
帕夫兰季耶维奇深吸一口气:
“不得不说,装备,异常科幻。”
“科幻到什么程度?”
“科幻到能碾压全世界。”帕夫兰季耶维奇语气肯定,
“我跟武装到牙齿的党卫军‘帝国师’交过手,跟米嘤那些王牌也交流过。”
“但我敢拍着胸脯说,就算把全世界最牛逼的军队加在一起,在八路军面前,也得乖乖喊声大哥,连当小弟都得排队。”
嘶大琳眉头一抽,眼神瞬间变得危险,上下打量着帕夫兰季耶维奇:
“你确定,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在吹牛?”
他清楚地记得,前任那位倒霉蛋伊万诺维奇同志,就是因为情报错得离谱,这会正在原始森林里和狗熊比赛砍树呢。
糊弄嘶大琳,那后果比正面硬刚德军坦克集群还酸爽。
帕夫兰季耶维奇坦然迎向领袖的目光,一字一句:
“我以党员的名义,以我母亲烤的列巴发誓,句句是实,有半句掺假,我自己把铺盖卷搬到卢比扬卡地下室,钥匙我吞了。”
嘶大琳盯了他几秒,缓缓点头:“说。”
“第一,他们的单兵防弹衣,仿佛外星科技。”
帕夫兰季耶维奇开始报猛料:
“我们的战斗工兵,得在胸口绑块厚钢板挡子弹,跟中世纪骑士似的,他们不用,每人胸口就插一块陶瓷板,轻飘飘的,也就一公斤,可邪门了,能硬接任何步枪子弹。
嘶大琳动容:“脚盆鸡情报也提过,说八路军有‘不死胸甲’,我还以为是那帮矬子给自己找的遮羞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