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叹息,心绪复杂。
顾恒笑道:输给吕布不丢人,反倒让你名声大振。
你能活下来,可得谢我,否则你的毓儿妹妹怕是要终日以泪洗面。
她本就体弱,若哀伤过度随你而去,阴间倒能多对亡命鸳鸯。
**张绣默默将虎头湛金枪尖递出车外。
他不善言辞,唯以此表明心迹:大恩不言谢,今后任凭差遣。
顾恒莞尔,这头倔虎总算低头,实属难得。
我既败了......你还愿救毓儿吗?张绣闷声问道。
胜败他不在意,只忧心此事。
顾恒嗤笑:当然不救!你又没打赢吕布。
张绣急得挣扎起身,却见顾恒一脸戏谑,顿时无奈:我都这般狼狈,你还捉弄我。
顾恒扬鞭,你问的岂是人话?
毓儿绝不能有事。
张绣喃喃,似自语又似告诫。
啧啧,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情种,这点倒像吕布,就是胆子小了些。
顾恒调侃道。
我都和吕布交过手了,凭什么说我胆小?张绣不服气地反驳。
马车拐进长街,远远望见丘府门前的丘毓和侍女。
顾恒促狭一笑:看看人家吕布貂蝉,再看看你们,喜欢丘毓却不敢说出来吧?
这......张绣涨红了脸,终究顾忌礼法不敢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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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你这怂样!顾恒故意激他。
谁说我不敢!张绣梗着脖子。
马车停在府门前,丘毓正要迎上来,却被顾恒制止。
突然车厢里传来结结巴巴的告白: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