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那天子信玺果真非凡,顾恒仅轻轻触碰,又在臂上印下一记,便觉不同。
透过飞升之门自观,他发现三色灵运中的杂色竟暴涨十倍,清晰可见。
这可比雀珠与虎头湛金枪尖的效用强得太多。
顾恒笃定,若能携此玺三日,必可从三色灵运晋升至四色。
不仅如此,他的武力亦精进许多,距三品已近在咫尺。
“何谓狸猫换太子?”
张绣不解。
顾恒这才想起此事尚未发生,便当故事讲与他听。
张绣这才明白,自己只想借用,而顾恒压根没打算归还。
“这……真不会出事?”
张绣心中发虚。
他自认胆大,却不及顾恒半分。
“短期内无碍。”
顾恒淡然道。
张绣皱眉:“那日后呢?”
“日久之后,谁还顾得上此事?天子都自身难保。”
顾恒语气感慨。
“当真?”
张绣将信将疑,如今局势尚算平稳。
“且看便是。”
顾恒未再多言。
回到丘家,顾恒立刻将臂上印文拓于纸上,又以飞升之门为引,将天子信玺原原本本绘出,分毫不差。
接下来便是寻人仿制,再去太常寺查太庙迁徙之录。
夜色已深,顾恒决定次日再行安排。
翌日清晨,他正欲前往太常寺,华佗却匆匆登门。
“听闻小仙师能治丘之顽疾?”
华佗直言不讳。
顾恒受华佗医治,双腿方得痊愈,对他颇为敬重。
“华大夫莫非怪我抢了生意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顾恒试探道。
“这是何话!我华佗岂是心胸狭隘之辈?我治不了的病,还不许他人诊治?”
华佗言辞激切。
可说了半晌,顾恒仍不知其来意。
“实不相瞒,我早知丘之疾需先天之法医治,奈何未得此法传承,引以为憾。”
华佗叹道。
顾恒顿时明了:“华大夫是想习此术法?”
顾恒并非吝啬不愿传授术法,而是他自己也不通晓其中奥妙,仅是凭借飞升之门取巧罢了。
更关键的是,顾恒经过尝试发现,飞升之门在这方世界既无法推演基础修炼之法,也难以参透玄奥的术法真谛。
此界万物皆以运势为根基,而天地气运聚散无常,非人力所能掌控,自然无从推算。
除非有朝一日顾恒能炼化整个世界,执掌天地气运,方能随心推演。
眼下这等情况,却是难以企及。
小仙师误会了,老朽只是想与您探讨一二。
华佗说着,从怀中取出层层绸布包裹的古籍。
那书册已然泛黄残破,表面仅能辨识二字。
飞升之门,推衍!
感知中浮现讯息:青囊经乃华佗传承之物,因残缺不全导致气运流失,现评定为中等王运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