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药不能明天买?”
“急用!真的急用!”许文慧的声音带着急切,“王大夫,您行行好,我多给钱!”
门开了条缝。
王大夫打量着门外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皱了皱眉:“什么药?”
许文慧左右看看,凑近些,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。
王大夫的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?”
“您别管,我有用。”
许文慧从兜里掏出一卷钱,全是皱巴巴的毛票,“多少钱都行,您开个价。”
王大夫犹豫着。
这种药他确实有,但一般只卖给那些确实有需要的年轻夫妻。
眼前这个女人……
“王大夫,求您了。”
许文慧的眼泪说来就来,“我男人……他不行。我们想要个孩子,再不要就来不及了……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王大夫心软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你等着。”
几分钟后,他拿着一个小纸包出来,递给许文慧:“一次半包,用黄酒送服。记住了,不能多用,伤身。”
“谢谢!谢谢王大夫!”
许文慧千恩万谢地接过药,把钱塞进王大夫手里,转身就跑。
夜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紧紧攥着那个小纸包。
只要怀上……只要怀上周国富的孩子,她就稳了。
至于这药有没有副作用,周国富吃了会不会出事……许文慧根本没想。
后面一连几天,许文慧都在厂区和干部家属院附近转悠,可周国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她去纺织厂打听了一圈,才知道那个张秀娟专门把她打人进局子的事儿捅给了周国富。
吓得周国富这几天连厂里都不太敢待,生怕沾上她这个腥。
张秀娟!又是这个贱人!
新仇旧恨烧得她眼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