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医生,你看这花,浇点水好像精神点了。生命还是挺顽强的,对吧?”
“叶医生,我昨天看书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题,关于能量守恒的,我讲给你听啊……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大多是些琐碎的、甚至有些笨拙的闲聊,试图用声音驱散病房里的死寂,哪怕能得到叶清音一丝微小的反应也好。
但叶清音始终毫无反应。
几天后,叶清音的伤势稳定下来,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。
陆北辰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租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,小心翼翼地将叶清音扶上车。
他用自己的军大衣在她身后垫得软软的,生怕颠簸会牵扯到她的伤口。
苏念卿默默跟在后面,提着简单的行李。
车子颠簸着将叶清音送回了她在村里分配的宿舍。
陆北辰将她安顿在床上,又把房间里所有的暖水瓶都灌满了热水,检查了窗户是否漏风,米缸里是否还有米,事无巨细。
“清音,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,就……就让邻居带个话。”
陆北辰站在床边,声音干涩。
叶清音侧躺着,面朝墙壁,留给两人一个单薄而疏离的背影。
陆北辰叹了口气,和苏念卿一起退出了房间。
从这天起,陆北辰几乎把叶清音那里当成了第二个家。
叶清音的手使不上劲,提不了重物。
陆北辰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先去叶清音家,把她院子里的水缸挑满水,再把一天要用的柴火劈好,码放整齐。
“北辰,又去叶医生家啊?”有早起的村民碰到,打招呼道。
“嗯,她手不方便,帮点忙。”陆北辰言简意赅,脚步不停。
起初,大家都感念叶清音救人的恩情,觉得陆北辰知恩图报是应该的。
但时间久了,闲言碎语就像河边的水草,悄悄滋生蔓延开来。
“天天往一个单身女人家里跑,算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