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过姑娘了!” 曾阿牛诚恳的说。
“公子是好人,我该帮忙的。” 我低眉顺眼。
我们很快逼近了密道深处某间石室时,竟被一个巨大的石球彻底堵死!碎石簌簌落下,烟尘弥漫。
“不好!中计了!” 张无忌疾步上前推那石球,纹丝不动。他内力虽强,但这石球显然经过机关算计,卡死在甬道中。
后退无路,我们只能转向旁边另一条原本被封住的岔路,几经周折,竟撞入了一间布满灰尘、显然废弃已久的石室。
火折子的微光下,室中央石台上,一卷非皮非帛的陈旧卷轴静静躺在那里。
乾坤大挪移心法。
张无忌谨慎上前拿起,展开一看,面色顿时凝重。
他天资卓绝,又身负九阳神功,自然看出其中非凡。
他转头看我,眼神清澈:“杨姑娘,这似乎是极厉害的武功。那恶僧说不定就是为此而来。我们被困于此,不知何时能出,不如一起研习,或许能找到脱身之法?”
我心中苦笑。脱身之法?这秘籍就是为你准备的登天梯啊。面上却露出惶恐与渴望交织的神色: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我只是个丫鬟……”
“武功面前,人人皆可参详。” 他语气温和,已将卷轴摊开,示意我一同观看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他对着那艰深奥妙的心法,时而沉思,时而比划,周身气息隐隐流动,进境可谓一日千里。
而我,努力按照字句引导体内那点微薄的、几乎不存在的“内力”,却如泥牛入海,毫无感应。
别说一层,连入门的气感都摸不着。
我不得不接受现实——这具身体或许资质平平,更可能的是,我这个“外来者”的灵魂,与这种需要深刻理解经脉、内息流转的武学体系,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隔阂。
强记硬背?
这秘籍处处凶险,诸多故意误导之处,张无忌能凭逆天根基和悟性勘破,我若只凭记忆,日后稍有错漏,走火入魔便是万劫不复。
不能练,也不敢只靠脑子记。
当张无忌从一次短暂的调息中睁眼,看到我正用捡来的碎石尖角,在从衣裙内衬撕下的布条上,艰难地刻画那些古怪符号和口诀时,他愣了一下。
“杨姑娘,你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