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五点,在他去机场之前。”周影调出行动计划,“以涉嫌洗钱和金融欺诈的名义,瑞士警方将依法拘捕。之后启动引渡程序。”
“郑国雄那边呢?”
“还在监控中。”周影切换画面,显示文昌胡同17号四合院的实时监控,“郑国雄今晚见了三个人:一位在职司长,一位国企董事长,还有一位大学校长。谈话内容加密,但根据唇语专家的初步解读,涉及即将出台的《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》。”
秦赐皱眉。这份条例草案,上周才在部委层面开始征求意见,属于高度机密。
“泄露到什么程度?”
“从对话片段看,郑国雄至少掌握了草案的六个核心条款,包括税收优惠幅度、外资准入条件和数据出境管理规定。”周影调出对比文件,“而这些条款,正是外资企业最关心的部分。”
“参会的人什么反应?”
“司长很震惊,追问郑国雄从哪里得到的消息。郑国雄说是‘业内朋友分析预测’。但那位国企董事长离开时,脸色很难看,应该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”
秦赐在办公室里踱步。郑国雄的行为,已经不只是“发挥余热”,而是涉嫌泄露国家机密。但取证困难——他说的都是“预测”,都可以用“巧合”解释。
除非,抓到现行。
“周影,如果我们设一个局呢?”
小主,
“什么局?”
“用一份精心编制的‘机密文件’做诱饵。”秦赐停下脚步,“文件内容半真半假,关键条款与真实草案不同。如果这份文件出现在境外,就能证明泄露渠道。”
周影眼睛一亮:“钓鱼执法?但需要高层批准。”
“我来申请。”秦赐拿起加密电话。
凌晨两点,秦赐终于拿到了授权。杨胜利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:“把握好度,不要授人以柄。”
行动计划随即启动。
周影团队连夜制作了一份《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(内部讨论稿)》。其中百分之八十内容与真实草案一致,但关键条款——外资企业数据出境限制、核心技术转让要求、政府采购优先条件——做了微调。这些微调对外资企业有利,但对国家安全有潜在风险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这份“讨论稿”通过内部渠道,送到了三位可能泄密的人员手中——包括昨晚见了郑国雄的那位司长。
同时,周影在文件上植入了隐形数字水印和追踪代码。一旦文件被复制、传播、甚至拍照,都能被实时监控。
“饵已经撒下去了。”周影盯着监控屏幕,“现在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。”
秦赐却把注意力转回了东江。
孙紫恩发来了紧急报告:长风集团新投产的生产线,昨晚遭到网络攻击。攻击源头伪装成国内IP,但周影团队追踪后确认,真实IP来自境外。
“攻击目标是生产线的控制程序。”孙紫恩在视频会议上汇报,“企图修改机器参数,导致产品批量报废。幸亏我们提前部署了周处长团队提供的防火墙,攻击被拦截了。”
“损失情况?”
“生产线停机两小时,经济损失约五百万。但更严重的是心理影响——工人们很恐慌,担心安全问题。”
秦赐沉思片刻:“紫恩,你做好两件事:第一,公开通报攻击事件,但要强调我们成功防御,增强信心;第二,以长风集团名义,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,要求追查攻击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