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督公,在整理一些医籍笔记。”沈怜星跟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宫寒渊走到书案前,拿起她刚刚正在书写的那张纸,看着上面娟秀工整的字迹和那点不慎滴落的墨渍。
他的指尖修长,骨节分明,轻轻拂过纸面。
“字尚可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听不出褒贬。随即,他的目光被书案一角放着的一本摊开的、纸张明显泛黄脆弱的古籍吸引。
“这是……《肘后备急方》的早期残卷?”他伸手欲将其拿起。
“督公小心!”沈怜星见状,下意识地惊呼出声。
那残卷年代久远,纸张极其脆弱,她平日翻阅都需格外小心。
她情急之下,上前一步,想要阻止他可能粗鲁的动作。
然而,就在她伸手欲护住那本残卷的瞬间,宫寒渊也恰好伸手去拿——两人的手,在空中猝不及防地触碰!
他的指尖,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地、无意地擦过了她手背的肌肤!
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,从相触的那一点猛地窜开,迅速蔓延至沈怜星的整条手臂,乃至全身!
她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,如同被柔软的羽毛尖端划过最敏感的神经,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、带着点痒意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!
“啊!”她低呼一声,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将手缩了回来,藏到身后,脸颊在刹那间不受控制地涌上大片大片的红晕,如同晚霞浸染,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。
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指尖无意,掠过肌肤,阵阵战栗,红晕漫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