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寒渊的动作也顿住了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瞬间触碰带来的、她肌肤的温软细腻,以及她如同受惊小鹿般剧烈的反应。
他抬眸,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惊吓和羞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,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。
他的眸光暗了暗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那抹红晕,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,竟是如此……夺目。
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张力。
阳光透过窗棂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,也照亮了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羞赧和他眼底深沉的暗流。
沈怜星只觉得被他目光注视着的肌肤,比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地方还要滚烫。
她慌忙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……对不起,督公,民女失仪了……”
宫寒渊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收回手,并未再去碰那本残卷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无妨。”
他不再看她,转而将目光投向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医书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和剧烈的反应从未发生。
但书房内那旖旎而紧绷的气氛,却久久不散。
沈怜星僵立在原地,手背上那微凉的触感仿佛烙印般清晰,让她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