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镖师虽是醉了,一身本事却没丢,反手扣住混混的手腕,借力一甩,便将人摔了个四脚朝天,另一个混混也被她抬脚踹开,疼得龇牙咧嘴,狼狈逃窜。
杨二狗躲在暗处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暗惊,还好自己没有立马上去,他心中虽然记得,却并没有走,因为他素来擅长扮猪吃虎,更有常人不及的耐心,便悄无声息地跟在女镖师身后。
待女镖师酒意彻底上头,脚步虚浮地跌坐在石阶上,昏昏沉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时,他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女镖师迷迷糊糊地抬眼,看不清眼前人是谁,只喃喃唤着师兄的名字,问他是不是回心转意了。杨二狗连忙应下,凑到她耳边,捏着嗓子说了好些肉麻的情话,哄得她晕头转向。
最终,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玷污了女镖师的贞操,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,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真气,竟顺着两人的肌肤相触之处,缓缓涌入了他的体内。
那股真气温润,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道,瞬间便缓解了他丹田处的胀痛,叫他浑身舒畅得几乎要哼出声来。
杨二狗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他想起《北冥神功》残卷上的记载,连忙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,循着那股气流的轨迹,贪婪地吸取起来。
他太投入了,投入到全然不顾怀中女子的挣扎与呻吟,投入到连女子的气息渐渐微弱都未曾察觉。待到他心满意足地停下时,才发现那女镖师早已没了声息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干瘪得如同一张被抽干了水分的薄纸,原本灵动的双眼,此刻死死睁着,充满了惊恐与不甘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姿。
那一刻,杨二狗也慌了。他看着那具人不人、鬼不鬼的尸体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他跌跌撞撞地跑出破庙,躲在城外的乱葬岗,瑟瑟发抖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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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时,他感受到的,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。丹田内的真气充盈了不少,连带着身体也轻快了许多,往日里的疲惫与萎靡,竟一扫而空。
恐惧,瞬间便被狂喜取代。
他找到了变强的捷径!一条踩着女子尸骨与清白铺就的捷径!
只要能不断吸取女子的内力,他就能成为绝顶高手,就能称霸武林,就能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,都踩在脚下!
谁没有一个武侠梦呢?哪怕是杨二狗这样的混混,这样的恶人,也渴望着一剑纵横、万人俯首的风光。
可他忘了,《北冥神功》残卷终究是残缺的,他修炼的法门,更是错得离谱。这根本不是什么能让人称霸武林的神功,而是一门饮鸩止渴的邪功。
从那日起,杨二狗便彻底沦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采花恶贼。他昼伏夜出,专挑那些独行的习武女子下手。
每一次作恶,都能让他的内力精进一分,可每过一段时间,丹田内的真气便会失控乱窜,疼得他死去活来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他只能越发频繁地寻找目标,用更多女子的性命与清白,来换取片刻的安宁。
有些错一次都不能犯,只要走错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杨二狗早已没有回头路,只能愈发疯狂,也愈发大胆。
他行事向来阴险狡诈,从不愿与人正面对峙,但凡能靠迷药、偷袭得手,便绝不会真正亮出那三脚猫的功夫,只将阴诡手段用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