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十分钟,两人终于把旗袍从泥里挖出来——旗袍的下摆还缠着几根水草,口袋里鼓鼓的,像是装了东西。二柱小心地掏出口袋里的东西,是个折叠的油纸包,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信纸,还有一把小小的铜钥匙,上面刻着个“玉”字。
“是书信!”苏清雪立刻递过干净的软布,“放在布上,别用手碰,信纸受潮,一碰就碎。”林九把信纸轻轻放在布上,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清开头的“姐亲启”三个字,落款是“玉婷”。
“是沈玉婷写给沈玉茹的信!”小林兴奋地凑过来,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,“我们找到关键证据了!沈玉婷真的来昆明找沈玉茹了!”
二柱还在池底摸索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手里举着个小小的铁盒——正是昨天捞到的那个刻着“玉婷”的胭脂盒,这次找到了钥匙,正好能打开。“快上来!我们去实验室打开盒子!”他说着就往池边跑,胶鞋上的淤泥滴了一路,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脚印。
实验室里,林九用铜钥匙小心地插进胭脂盒的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嗒”一声,盒子开了——里面装着半盒已经干涸的胭脂,还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,是个年轻女子的半身照,梳着齐耳短发,穿着淡蓝色旗袍,和沈玉茹的照片很像,只是笑容更腼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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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沈玉婷!”苏清雪拿起照片,用放大镜看着背面——上面写着“民国二十二年秋,于昆明”,正是沈玉茹离职去滇西找她的那一年,“她应该是秋天到的昆明,还没找到沈玉茹,就不小心掉进水池了。”
林九掏出手机,给校史馆的李老师发了消息,附带书信和照片的照片。李老师很快回复,说马上来实验室,要把这些遗物加到展览里,还说要调整展览板块,新增“姐妹书函”区域,让观众能更完整地了解她们的故事。
中午,李老师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来到实验室,小心翼翼地把书信、照片、胭脂盒放进特制的展览盒里。“这些都是珍贵的文物,”他激动地说,“书信要放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,照片要做防紫外线处理,胭脂盒可以放在互动区,让观众隔着玻璃看。”
下午,大家一起把新遗物送到校史馆,开始调整展览布局。二柱和工作人员一起搬展柜,苏清雪则在新展柜里铺好软绒布,林九和李老师一起写“姐妹书函”区域的说明文字,小林则在旁边帮忙贴标签。
“说明文字要简洁,”林九念着草稿,“‘民国二十二年,沈玉婷赴昆寻姐沈玉茹,未及相见,不幸溺于荷花池,遗留书信、胭脂盒等物,百年后被发现,终圆姐妹相见之愿’,这样既完整,又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