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点点头,让工作人员把文字刻在木质标牌上,放在展柜上方。苏清雪则把两块“姐妹佩”放在书信展柜的两侧,玉佩泛着淡淡的绿光,和书信上的字迹相映,像是在守护这段跨越百年的姐妹情。
傍晚,展览调整完毕,新的“姐妹书函”区域成了展厅的亮点——恒温展柜里,书信平摊在软绒布上,旁边放着胭脂盒和照片,展柜两侧的玉佩绿光柔和,吸引了不少提前来参观的学生。有个女生站在展柜前,看着书信,小声说:“原来辫子煞的执念是这样的,太感人了,她们终于‘见面’了。”
林九看着这一幕,转身对大家说:“明天开幕式,我们分工讲解——苏清雪讲‘姐妹故事’,二柱讲‘阳纹保护’,小林讲‘水煞处理’,我讲‘展览意义’,大家今天早点休息,明天精神点。”
晚上,几人在展厅附近的小饭馆吃晚饭,点了酸菜鱼、炒青菜,还有一锅番茄蛋汤。二柱吃得满头大汗,嘴里还在念叨:“明天我要把阳纹坡和阳脉关的故事讲得更生动,让大家知道保护阳纹不仅是保护文化,也是保护像沈玉茹姐妹这样的人的心愿。”
苏清雪喝着汤,笑着说:“别讲太兴奋,忘了时间,开幕式只有一个小时,每个讲解员只有十分钟的时间。对了,我把书信的复印件放在讲解词手册里了,观众可以带走,让更多人知道这个故事。”
小林掏出手机,翻出白天拍的荷花池照片:“我把捞遗物的过程做成了小视频,明天可以在展厅的电视上放,让大家看看我们是怎么找到这些遗物的,增加互动感。”
吃完饭,大家往宿舍走。校史馆的灯还亮着,透过窗户能看到展厅里的展柜,泛着柔和的光。林九掏出手机,给陈默发了条微信,附带展览的照片:“沈玉茹姐妹的故事圆满了,展览明天开幕,有空可以来看看。”
陈默很快回复:“恭喜,明天有任务去不了,等忙完阳脉关的事,一定去看。对了,阴煞教最近没动静,你们注意安全,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回到宿舍,林九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——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和沈玉茹照片里穿的颜色很像。二柱在收拾讲解词,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重难点;苏清雪则在群里发了明天的集合时间,让大家八点在展厅门口集合,提前熟悉讲解路线。
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台灯亮着,桌上的胭脂盒照片放在显眼的位置。林九躺在床上,想着明天开幕式上观众的反应,想着沈玉茹姐妹终于在展览里“相见”,心里很踏实,却没有多余的感慨。他闭上眼,很快进入梦乡——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,得养足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