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云朵感觉被一个火烫的呼啦圈绕住了腰。
一个熟悉的嗓音,饶有兴致地问:“杀谁?你要杀谁啊?”
云朵呼啦一下,睁开眼。
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,正侧身支颐着头,躺在她身侧,一瞬不瞬盯着她望的韩煜远。
云朵:“啊啊啊!”
她受到惊吓开始推他踹他,边踹边道:“去死去死去死。”
梦里吓她,梦外也吓她!
韩煜远看出她是真受惊不浅,赶紧抱住她。
好在这个方向,他支颐着头的那只手挂着吊瓶,去抱云朵的那只手没扎针。
他不用怕云朵的乱拍乱打错勾住什么,伤到自己。
韩煜远一手抱住云朵,抚着她的后背,一只脚压住云朵纤长的两腿。
等云朵的情绪稍微平稳了点儿,他就开始亲吻云朵的鼻尖。
热乎乎的吻从云朵的鼻尖,缓缓的爬行到云朵的眉心。
在云朵终于平静下来后,他才轻声问:“做噩梦了?”
他想知道,云朵做了什么样的噩梦。
她都这么没有良心的,有什么样的梦会吓到她?
云朵才不会告诉他,在梦里她被韩煜远拉着做了逃命野鸳鸯,而韩煜慎在后面扛着把三米大刀狂追不止。
她要是说了,韩煜远可会高兴坏了。
她可知道他。
云朵气鼓鼓的,什么也不愿意说,韩煜远因此猜到,她的噩梦里肯定有他。
可能没做什么好事,但说出来,她会觉得,自己听完后一定很得意。
说不定,是在做。
各种令她羞耻的姿势。
要不然,她怎么会生气成这样。
韩煜远想到就问,云朵气恼得使劲撅他脸:“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个?啊?你只有这个?”
他如果想起她的时候只能想到这个,云朵非常大方的决定,给他定制一个十分高级触感极佳的硅胶娃娃。
他可以整天这样那样,
韩煜远瞪圆眼睛听完,表现出了一脸受伤。他开始闹:“你怎么这样?我又不是对什么东西都能发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