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冤屈,委屈得要哭。
六月飞雪都没他的冤。
他用两只手指夹住云朵玲珑的鼻尖,轻轻地夹了夹:“真是,怎么办啊?”
她怎么这么看他?
云朵撇撇嘴。
她都还算是高看了他。
韩煜远又开始夹着嗓子往她面前凑了凑,要不是身上的诸多监测仪和手上的挂水,云朵怀疑他要抱着她在病床上打滚喊冤。
云朵呼啦一下坐起,准备跳床逃遁,却没想到韩煜远比她先一秒预判到了她的动作,将还没来得及跳下床的她抱住:“我错了!我错了!”
他可怜兮兮道:“别走啊。”
这句话还没说完,下一句又开始哎呀呀的说置留针的地方痛,又开始说心口痛。
仿佛是在应衬他的痛,心率监测仪滴滴的叫了两下。
云朵于是停下来,在他的床边坐下。
韩煜远抱着她,箍住她的腰,用戏谑且温柔的语气哄她:“以后,你再做什么噩梦,你就把梦里的那个韩煜远推出去。”
云朵侧头,眨巴眨巴眼看他。
韩煜远笑眯眯的给她看。
云朵问:“大怪物拦路?”
韩煜远说:“把韩煜远给他吃掉。”
云朵问:“恶鬼索命。”
韩煜远说:“把韩煜远推出去让他索。”
云朵沉默两秒:“色鬼哦。”
韩煜远嘶地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不行。”
韩煜远很诚恳地说:“那宝宝,咱们还是一起逃窜吧!”
他的表情,与梦里牵着她,在韩煜慎三米大刀的追逐中狂奔逃窜的那个韩煜远的表情重合起来。
只一秒就让云朵的整张脸皱了起来。
云朵还没来得及呸他,他就说:“哎呀,居然是梦见色鬼了吗?!”
韩煜远真诚疑惑:“是不是你想我但我现在又做不了……”
云朵两手掐住他脖子:“你真的!你去死吧!!去死吧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