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辛辛苦苦的努力半天,学成了一个能听得懂,但就是怎么都说不好的小哑巴。
云朵小锅一甩,直接把锅甩给了经纪人。
她的经纪人可能说了,噼噼啪啪权衡利弊各种分析了一大堆,想告诉查尔蒙德:
第一,他们没动机。
第二,他们没时机。
第三,他们不会那么傻。
都全船搜捕了,显然事情不妙,谁还会藏自己房间的琴盒里?
云朵情真意切点头:“真的,要真是我偷的,我看着不对肯定得塞别人那里。”
找不到时机塞人房间里,也总得塞人口袋里。
云朵以为自己还得再多说好多句,才有可能稍微的洗脱一点点怀疑。
然而,不知道她的哪句话突然的,莫名其妙的打动了查尔蒙德。
他扬眉,松开云朵的后领,小鸡云朵终于成功落地。
他俯身,捡起私章,离开前对云朵道:“你仍然没有洗清嫌疑。”
他找到了私章,但找到的时候离宽限的30分钟,已经超出了2分钟。
因此,没有既往不咎。
所有人都被要求安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直到查尔蒙德先生找到那位盗取私章的叛徒。
云朵很无语。
她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后天的演奏会,她盘着腿坐在房间里研究,如果没能赶上,她得赔多少违约金出去。
她意识到这位有雇佣兵经历,家族产业涉灰的查尔蒙德危险且不好惹,所以她在房间里乖乖待着。
但私章是从她的琴盒里找出来的,查尔蒙德一定还会来找她,所以云朵一直穿着得体的衣服,等着人再次来找她的麻烦。
不过,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什么麻烦。
云朵想,那就应该没事了。
说不定已经抓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