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开心心去洗澡,围了个浴巾,顶着个湿哒哒的丸子头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了身材魁梧,西装笔挺,面孔俊美,气质却十分危险的查尔蒙德,以及他的跟班们,做在她房间正中的那个圆桌前。
云朵立即跳回洗手间。
她隔着门听了听外头,听着外头好像没什么动静。
那就大概是这位查尔蒙德先生自己也觉得擅闯她的房间不太好?
云朵把她才换下来的那身衣裤穿上。
那套虽然有点湿漉的,但肯定比裹住她的浴巾得体。
云朵换好衣服,听听外头,还是没什么声音。
那既然没人催促,她就再吹个头发。
她呼呼吹头发的时候,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只要有人在外头拍门,让她停下来快滚出来,她就立马滚出去。
但没有人催促她。
危险的查尔蒙德先生,展示出了他惊人的耐心。
云朵把头发整个吹干了,再扎了个高高的马尾,很精神的出现在了洗手间门口。
云朵甚至神清气爽的询问:“有事吗?”
找到人了吗?能让这艘游轮自由了吗?她有没有可能赶得上演奏会,不赔偿违约金?
但查尔蒙德望着她,站起身,朝她走过来。
他紧绷的西装扣子,带着一种浓浓的荷尔蒙气息,向着云朵扑面而来。
云朵下意识后退,却被他突然伸出抚住云朵后脑发丝的手,阻挡住了后退的脚步。
他垂眸,望向云朵,倾身俯下,吓得云朵一激灵,立马伸出瘦长的胳膊,隔挡在自己和查尔蒙德之间。
云朵神经轰地紧张起来。
在秩序井然的世界里,她的吸引力都令她自己有时候烦不胜烦。
但现在,在这艘网络被掐断,明显已经进入失联状态的游轮上,她的吸引力很可能让她陷入黑暗的危险中。
云朵在阻止了查尔蒙德非常侵略性的靠近后,立即很大声的告诉他:“你要是这样,我永远都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