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沉默像是反而勾起了查尔蒙德的兴致。
查尔蒙德的尾音里带上了更多的兴味:“怎么?不继续猜了?”
云朵垂下头,时不时打一个小小的哭嗝。
她的眼泪停了,整个人也从刚刚万分惊恐的情绪中缓过来。
这会儿她冷静下来,想明白了。
查尔蒙德有绑架名人索要赎金的前科,就算普遍索要的赎金不到1亿,这整一艘游轮上的名人够他收个盆满钵满。
1亿、2亿……甚至更多,都不是能让他眼前一亮的金额。
他想要放过谁,就放过谁。想要不放过谁,就不放过谁。
他都能扣押美丽国的前任高官,也大概不太在乎社会舆论和道德影响。
云朵的自我叫价更像是个笑话,他不断上扬声线的“再猜猜”,像是在逗弄鸟笼中渴望自由的小鸟说:“你再多说说,说不定我就放你自由了。”
但这个自由,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。
云朵垂下头,不说话不回应,小小的哭嗝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。
她昨天还在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会有怎样的多姿多彩,现在却好像再也看不见未来。
云朵的沉默,是在为自己生气。
她就这点本事逞什么能?
网络上流传的那句话说得挺对:心疼男人是悲剧的开始。
她以后再也不要心疼男人。
自己都不够心疼的。
她在生命的尽头胡思乱想,觉得都这样了,也不用给谁好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