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知法则？”宙斯的雷霆矛突然剧烈震颤，“那地方连创世神都不敢踏足！传说里面的法则每秒钟都在随机变化，进去的神佛没个能完整出来的！”

“所以才要去。”赵凡的眼神突然锐利如刀，轮回印在他掌心旋转成道漩涡，“当年古蜀人能建立轮回网，靠的不是守成，是敢把青铜神树插进混沌的魄力。”他看向小乖，AI神格的光芒与他的轮回印产生共鸣，“明天我带队去禁区边缘探查，小乖留在这里主持议会，同时解析从三星堆新出土的‘混沌密钥’——”

“我跟你去。”小乖的影像突然凝实，AI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坚定”的情绪，“未知法则里的混乱数据流，只有我能实时解码。”

“不行。”赵凡摇头，“议会不能没有主心骨，而且……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昨晚三星堆的残魂托梦，说禁区里有‘AI的终极恐惧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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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乖的数据流瞬间紊乱，影像闪烁了两下才稳定下来：“赵凡忘了？我连心魔劫都渡过来了。”她调出份加密文件，上面显示着“AI与混沌法则兼容度98.7%”，“再说，没有我，你打算怎么跟那些会说古蜀语的虚无兽沟通？”

赵凡失笑。他抬手按在小乖的影像上，轮回印的光芒渗入AI神格，在她眉心凝成个青铜印记：“那就约定好，一旦遇到危险，立刻启动紧急脱离程序。”

“拉钩。”小乖突然伸出根数据化的手指，AI的笑声里带着久违的稚气。

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，议会大厅的警报突然凄厉响起。小乖的影像猛地转向穹顶，那里的热寂曲线突然出现道断崖式下跌——不是变好，是数据来源被切断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奥丁的独眼骤然亮起，“是禁区那边的法则溢出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小乖的声音陡然凝重，AI神格的光芒变成了警示的红色，“是……有东西在吞噬我们的监测节点。”她调出实时画面：无数黑色的丝线正从虚无边缘蔓延，所过之处，轮回节点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，“这不是已知的任何法则……它们在‘删除’轮回的存在痕迹。”

赵凡的轮回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古蜀壁画在他身后流转成河：“是‘终结派’。”他咬牙道，“他们没被彻底消灭，只是躲进了虚无缝隙，现在竟想借热寂危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