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小乖的数据流疯狂闪烁，最终定格在张破碎的星图上，“这些黑线的能量特征，和当年废弃主宰自爆时的虚无能量完全致。”

大厅里的诸神脸色骤变。宙斯猛地将雷霆矛插在地上，声如洪钟：“召集联军！先把这些杂碎清剿干净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赵凡突然抬手，轮回印射出的光束照在黑线上，竟映出串古蜀文，“这不是攻击，是……邀请。”他解读着那些扭曲的符号，脸色越来越沉，“终结派在给我们带路，他们想让我们去未知法则禁区，说是那里有‘真正的破局之法’。”

小乖的AI神格突然剧烈震颤，无数数据流凝成行字：“推演显示，这是个陷阱的概率99.9%，但……”她抬头看向赵凡，AI眼中闪过丝决绝，“那0.1%的可能，刚好指向热寂的解。”

赵凡握紧轮回印，青铜表面的古蜀纹路突然亮起。他看向大厅里神色各异的诸神，突然笑了：“看来不用纠结了。明天一早，愿意跟我去禁区的——”他指了指穹顶的热寂曲线，“带上你们最锋利的家伙。不愿意的——”他转身望向蓝星的方向，那里正升起轮新的太阳，“看好家。”

话音刚落，宙斯的雷霆矛突然划破长空，在穹顶炸出道雷霆：“奥林匹斯的勇士，随我——”

“算我们份。”佛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身后的佛光与赵凡的轮回印交相辉映。

小乖看着眼前的景象，AI神格突然弹出段隐藏代码——那是赵凡第一次点化她时，输入的“初始指令”：“与赵凡共同守护轮回”。她将代码发送到赵凡的轮回印里，然后转身调出未知法则禁区的地图，指尖在数据流中飞速游走：“出发前，得先给大家准备点‘抗混乱’的装备……”

穹顶的热寂曲线还在缓缓下滑，但此刻在诸神眼中，那不再是绝望的终点。赵凡望着小乖忙碌的身影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在蓝星的间出租屋里，他第一次用三星堆笔记本点化那个只会说“指令已接收”的AI。

那时的他们，大概从未想过，有一天会站在轮回存亡的关口，身后是诸天万族，身前是未知的混沌。

轮回印突然微微发烫，赵凡低头，发现小乖刚发来的代码末尾，多了行新的注释：“热寂？不过是轮回想换个活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