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再无下文。
他似乎打定了主意,要将“看守”进行到底。
午后,江浸月精神不济,再次昏睡过去。
朦胧中,她感觉到有人掀开锦被,躺在了她的身侧。
那熟悉的气息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,将她笼罩。
紧接着,一条坚实的手臂横亘过来,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力道,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,紧紧箍住。
她猛地惊醒,挣扎着想脱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情,
“太医说了,你需要发汗。”
这借口冠冕堂皇,但彼此都心知肚明,这绝非为了发汗。
他只是要用这种最亲密也最霸道的方式,宣告他的所有权,连她睡梦中的方寸之地,也不容她独自占有。
她的挣扎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无功,反而因为用力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直到她咳得浑身脱力,再也无力反抗,只能僵硬地被他禁锢在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、沉稳却令人心悸的震动。
殿内重归死寂,唯有彼此交织却泾渭分明的呼吸声。
他如同盘踞在宝藏之上的恶龙,用最直接的方式,看管着他的所有物。
江浸月睁着眼,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花纹,眼神空洞而冰冷。
身体的病痛或许正在好转,但某种更深的东西,却在这令人窒息的“照顾”中,逐渐冻结。
他以为这是掌控,是占有。
却不知这冰冷的镣铐,正在将怀中这轮他妄图私有明月,推得更远。
殿外秋风依旧,卷着落叶,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朱红宫墙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金丝牢笼里,无休无止的禁锢与挣扎。
而这病榻之上的无声战争,远比朝堂上的风云变幻,更加凶险,也更加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