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贪嘴,吃得最多,比旁人症状都要重,再拿不到解药,就麻烦了。”
他话说得含糊,乔伊却从他严肃的脸色中,看出了端倪。
右羽的小命快要保不住了。
“也不知道裴烬审问得怎么样了。”
话一出口,屋内传来声响。
“想要见乔伊,你做梦。”
裴烬声音含着薄怒。
翟知聿虚弱的声音随之传来,“若是见不到乔伊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继续上刑。”
鞭子抽打的声音,声声到肉。
翟知聿却一言不发。
左钏停下动作,“将军,不能再打了,这老头怕是要撑不住了。”
裴烬斜倚在椅子上,眸色如墨,“既然不愿意说,留着他也没用了。”
话音落下,乔伊敲响房门。
“我来问吧。”
裴烬眼角眉梢的寒芒散去。
快步起身,打开房门。
“这里血腥味重,你先去旁边等我。”
乔伊没说话,视线越过裴烬,看向睁开眼的翟知聿。
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解药。”
她言简意赅。
翟知聿眼中闪过一丝亮色,扯动干裂的唇角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乔伊,你来了。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乔伊不耐烦。
翟知聿眼神死死盯在乔伊身上,像是要把她印入心底。
“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叛国么?”
乔伊才懒得关心他,“都跟你说了别说废话。”
一旁的左钏见状,小心移动到乔伊身后。
“乔小姐,这个还是挺重要的。”
“刚才我们把鞭子都打劈叉了,翟知聿就是不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乔伊有些不耐。
敷衍地问了一句,“你为什么做叛徒,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坏胚么?”
左钏一噎:???
不是这么问的!
裴烬却露出笑意,“还是伊伊你慧眼如炬。”